王平威仰頭靠在椅背上，滿臉麻木，語氣擺爛至極，徹底放棄抵抗。
“具體藏哪我記不清了。”
“不用多問了，該償命償命，該槍斃槍斃，首接給我一顆花生米了結就行。”
隊長被他這副耍無賴的模樣徹底激怒，眼神凌厲，語氣帶著極強的威懾力。
“你少在我面前裝硬氣、充光棍！”
“真以為擺出這副樣子，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老實交代贓物下落！那尊銅擺件到底是不是古董？全部如實說出來！”
王平威喉結滾動兩下，嘴唇張合數次，遲遲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實在記不清了。”
“東西我確實拿了，早就轉手賣掉，買家是誰、賣到哪，我一丁點印象都沒有。”
隊長身子往前壓了壓，眉眼繃得鋒利，語氣狠狠砸下來。
“少在我跟前裝瘋賣傻糊弄人！別以為閉口不認、死扛到底，我們就拿你沒辦法！”
“人證物證全擺在這，鐵證釘死的案子，你還敢負隅頑抗？今天你主動交代還好說，執意嘴硬，那就別怪我們按規矩辦事，半點情面不留！”
王平威腦袋輕輕晃動，眼神放空，一副徹底擺爛的模樣。
“我是真的想不起來。”
“你們想怎麼定案就怎麼定，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話說完，他徹底抿緊嘴唇，眼皮微微耷拉，徹底切斷所有交流。
任憑審訊室氣氛多壓抑、多緊張，他全程無動於衷，彷彿這場關乎牢獄甚至性命的審訊，跟他沒有半點牽扯。
隊長胸腔積滿火氣，胸口沉沉起伏，眼底怒意壓不住地翻湧。
“行！你真是好樣的！”
“嘴硬骨頭硬是吧？你以為死扛著不開口，就能把這事糊弄過去？就能逃脫制裁？”
“來人！給他上點規矩！”
行內人口中的小規矩，就是審訊裡常規的懲戒手段，專門治這種拒不認罪、死不開口的頑固嫌疑人。
幾名警員上前處置，層層壓力盡數壓在王平威身上。
全程劇痛纏身，王平威脊背始終挺首，身體沒有半點求饒的晃動。臉上神色麻木淡然，一副徹底豁出去、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姿態。
“隨便折騰。”
“我心裡有數，用不著你們白費力氣。”
一道道懲戒落實下去，痛感層層疊加，審訊室裡所有人都盯著他，眼底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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