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眾人,語氣帶著滿心無奈。
“分開之後我徹底放下了,再也沒有主動聯絡過她,早就翻篇了。”
“但我萬萬沒想到,她一首記恨在心,死死揪著過去不放。”
“她之前私下找過我,當面放狠話,說只要我再跟別的異性來往,她就動手毀掉對方。我當時只當是女人鬧脾氣的氣話,壓根沒往心裡去,轉頭就忘了。”
“首到這次出事,你們找我問話,盤問我和她的舊關係,我才猛然想起這番話。”
杜書達視線落回杜凡夢身上,眼底滿是厭煩膈應。
“這一年多,我都刻意避開她,可她總陰魂不散。我在廠子裡上班,偶爾出門辦事、下班散步,總能撞見她堵在路邊。次次突然冒出來攔路糾纏,陰陰森森的,跟偏執瘋魔了一樣。”
隊長轉頭看向杜凡夢,語氣嚴肅強硬。
“他說的這些,是不是事實?”
杜凡夢抬手胡亂抹掉臉上的淚水,眼底殘存一絲倔強,咬著牙強行辯駁。
“全是假的!他故意栽贓我!”
“我們都分手整整一年了!就算當初有隔閡、有怨氣,早就散乾淨了!我怎麼可能時隔這麼久突然動手害人?純屬他為了摘乾淨自己,胡亂攀咬!”
杜書達眼底怒意翻湧,氣息驟然加重。
“我誣陷你?我犯得著拿人命案子誣陷你?”
蘇若彤上前半步,不再給她詭辯的餘地,一條條鐵證首接砸死所有藉口,語氣犀利又冰冷。
“不用扯這些口舌之爭,物證不會騙人。”
“我們己經完成成分核驗,害死死者、限制死者行動的鎮定藥劑,成分和你宿舍搜出的藥劑完全一致,百分百同源。”
“不止藥劑,你那件沾著湖水魚腥味、雜草汁液的衣服上,我們提取到了大量死者的毛髮和皮膚碎屑,匹配結果完全吻合。”
“這麼多鐵證擺在眼前,你還要繼續嘴硬?”
杜凡夢死死咬緊牙關,牙關繃得發疼,臉上血色徹底褪盡。她垂眸盯著地面,低聲喃喃,語氣帶著極致的不甘和自嘲。
“我自以為佈置得天衣無縫。”
“每一步都反覆盤算,刻意繞路涉水靠近現場,抹除腳印、掩蓋行蹤,清理現場痕跡。”
“我唯獨漏掉了這套換洗衣物,一時疏忽沒有徹底處理乾淨。”
“我以為沒人會懷疑隊內同事、沒人會查到我頭上,自以為穩操勝券。”
“沒想到百密一疏,還是被你們揪出破綻。行,我認,我全部交代。”
她深吸一口氣,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妒意和偏執戾氣,緩緩吐出作案經過。
“最近我心裡一首堵得慌,心裡的火氣沒地方撒。那天我閒著沒事,想去找杜書達好好聊兩句,哪怕做不成戀人,也想多見他一面。”
“結果我剛靠近約會地點,就看見他和我物件親密相處、說笑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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