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你,就安安靜靜待在角落閉嘴安分。”
“沒見識、沒分寸、沒涵養,只會張口亂吼、肆意撒潑,上躥下跳無事生非,活脫脫一副上不得檯面的樣子。”
“王家世代身居高位、底蘊深厚,算得上本地有頭有臉的名門大戶。”
“堂堂世家教養出來的小姐,遇事不分黑白、不講情理、只會無端尋釁、惡意揣測,除了咆哮撒野、汙衊救人的醫生,半點本事沒有。”
“知情的知道你是王家嫡系小姐,被家裡寵得無法無天;不知情的外人看了,只會以為你是沒有教養、肆意瘋癲的無賴,平白無故拉低王家的臉面底蘊,丟人丟到家。”
王新月僵在原地,半邊臉頰火辣辣發燙,五指死死攥緊,指尖泛白。
她滿心戾氣堵在胸口,渾身憋著火氣,偏偏半點辦法都沒有。
動手打不過,動口罵不贏,所有撒野的底氣、囂張的氣焰,被蘇若彤幾句話碾得一乾二淨,只能死死咬著牙,硬生生受下所有憋屈。
一旁的王子恆眉頭狠狠擰起,眼底堆滿不悅,出聲替妹妹出頭,語氣帶著極強的偏袒。
“你說話未免太過刻薄!”
“就算你醫術出眾、有真本事,也沒必要當眾如此羞辱我們兄妹,半點分寸都不留!”
蘇若彤視線淡淡掃過他故作正義、實則雙標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刺骨的嘲諷,語氣犀利扎心,句句不留情面。
“你也好意思開口指責別人?”
“從頭到尾,是你妹妹率先尋釁挑事、汙言穢語罵人、主動動手施暴,全程蠻橫無理、肆意耽誤救命。”
“你全程看在眼裡,不勸架、不糾錯、不辨是非,反倒倒打一耙,反過來指責我不懂禮數、言語過分。”
她眸光冷冽,字字戳破對方虛偽面具。
“你這副不分黑白、顛倒對錯的雙標模樣,半點沒有男子漢該有的擔當和氣度。
放在古時候,你這種趨炎附勢、是非不分、只會護短蠻橫的性子,最適合進宮攀附權勢、溜鬚拍馬,靠著依附旁人立足,一輩子活成仰人鼻息的模樣。”
“都什麼年代了,還拿老舊規矩、虛浮禮教來綁架旁人、糊弄是非。
明明是自家人有錯在先,你半句不提,反倒揪著受害者不放,你的臉皮到底厚到什麼地步?尋常人尚且知廉恥、懂對錯,你這臉皮,比廢舊牛皮還要厚實頑固!”
王子恆臉色瞬間鐵青,耳根漲得通紅,胸腔劇烈起伏,被懟得啞口無言,滿心難堪。
“你簡首蠻不講理!言語粗鄙刻薄,哪裡有半點端莊得體、大家閨秀的樣子!”
蘇若彤神色坦蕩,沒有半分退讓,語氣乾脆利落,首擊要害。
“你說得沒錯,我本來就不是供人觀賞、講究虛禮的大家閨秀。”
“我的身份是公職醫生,救人治病、恪守醫德、堅守底線,是我的本職準則。我不靠家世撐門面,不靠嘴皮子混日子,更不靠蠻橫撒野耍威風。”
她視線沉沉壓下對方,句句誅心,徹底戳破他的依仗。
“反觀你,除了頂著王家子孫的名頭,靠著祖輩餘蔭混日子,你自身有半點真本事?半點抗壓能力?半點是非判斷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