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玲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滿臉不可思議，忍不住調侃。
“對啊，就是這個名字，怎麼了？你認識？”
“難不成這王長雪還跟你有關係？”
趙金花嘴唇哆嗦著，眼底佈滿紅血絲，聲音嘶啞破碎。
“他是我老公……是我實打實的丈夫！”
馬玲當場愣住，隨即忍不住低笑出聲，語氣滿是唏噓嘲諷。
“我的媽呀，這可太離譜了！”
“你老公？那你老公怎麼轉頭就娶了你親妹妹？這家人可真夠可以的，熱鬧都鬧到自家人頭上了，真是笑死我了！”
刺耳的笑聲徹底刺激到了崩潰邊緣的趙金花。
她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的悲憤絕望，抬手狠狠拍打著冰冷的牆壁，力道又急又重，胸腔裡的委屈和憤怒徹底爆發。
隔壁值守的獄警聽見動靜，立刻快步走了過來，面色嚴肅，厲聲警告。
“吵什麼吵！監舍之內禁止喧譁！再敢鬧事吵鬧，首接關你小黑屋反省！”
趙金花瞬間紅了眼眶，放下拍打牆壁的手，語氣帶著卑微哀求，死死盯著獄警。
“同志，我求你幫幫我！”
“你幫我去戶籍登記的地方打聽一句，就問一問，是不是趙銀花真的和王長雪登記結婚了！只要你幫我確認這件事，我從今往後絕對安分服刑，再也不鬧事、再也不折騰，我保證！”
獄警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無奈嘆了口氣，隨口應下。
“行行行，真是沒完沒了。我抽空幫你問問，你老實待著，別再惹事。”
整整一夜，趙金花徹夜未眠，睜著眼睛躺在硬板床上，腦子裡反覆迴盪著馬玲的話，心裡抱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僥倖。
她不停自我安慰，一定是認錯人了，一定是同名同姓，一定是馬玲記錯了樣貌。
王長雪答應過她，都是為了女兒，都是權宜之計，不可能騙她，更不可能轉頭娶她親妹妹。
可心底的恐慌越來越盛，那點僥倖越來越微弱。
第二天一早，獄警例行巡查，走到趙金花面前，語氣平淡地開口，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她所有幻想。
“你訊息倒是挺靈通，人在牢裡還能知道外面的事。”
“我幫你核實過了，王長雪和趙銀花，確實己經正式登記結婚，手續齊全，戶籍都更新完畢了。”
“撲通——”
最後一絲支撐徹底崩塌，趙金花雙腿一軟，身體首首向後栽倒，當場昏迷過去。
意識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無盡的悔恨和絕望席捲了她整個人。
完了，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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