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剛猛、筆畫硬朗、轉折乾脆,自帶男性書寫的剛硬感,完全不是女人的書寫習慣。”
“整本日記末尾段落,全部暴露了書寫者是男性。”
她放下日記本,拿起旁邊現場回收的黑色鋼筆。
“還有這支筆,疑點極大。”
“七零年代年輕女同志,用的鋼筆大多是藍色、紅色、淺色筆身,秀氣小巧。”
“這支純黑色粗杆鋼筆,筆身厚重、握感粗獷,是典型男性公務用筆,根本不符合女孩子的使用習慣。”
“筆體、字跡、書寫力度,全部對不上死者本人。”
王浩宇眼神瞬間銳利,語氣果斷。
“可以百分百確定,書寫日記、偽造遺書的,是一名男性。”
“能精準寫出姚靈兒的日常瑣事、工作細節、排練流程、個人心態,說明此人跟死者極度熟悉,深度參與過她的生活和工作。”
“不是陌生人作案,是熟人蓄意滅口。”
蘇若彤接話,邏輯層層遞進,條理清晰。
“沒錯。”
“日記裡記錄的每一件小事、每一次排練、每一次工作調動、每一次情緒變化,全部真實發生過。”
“外人根本不可能瞭解得這麼細緻,只有貼身熟人、單位內部人員,才能精準偽造出這麼逼真的假遺書。”
她抬眼看向隊長,給出精準排查方向。
“我們不用大範圍瞎查,首接定點鎖定時間和人員。”
“九號當天劇團排練、道具佈置、威亞檢修、場地彩排,所有在場男性工作人員、幹部、後勤,全部登記排查。”
“從這批人裡篩疑點,很快就能鎖定嫌疑人範圍。”
王浩宇立刻敲定方案。
“就按這個方向查。”
“小張,文化處長那邊,你剛才反饋有什麼情況?”
小張站首身子,認真彙報外勤結果,眼神謹慎。
“隊長,我剛才專門去對接過文化處長。”
“他得知姚靈兒死亡、涉嫌作風問題、牽扯命案之後,整個人都是懵的,臉色發白,眼神慌亂,整個人處於失神狀態。”
“單看錶情神態,不像是裝的,那種猝不及防的慌亂,騙不了人。”
“但我不敢徹底排除他。官場老人,演技深、城府厚,真想要刻意偽裝,普通人根本看不穿。”
他抬手遞出手裡帶回的紙質材料和一支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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