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罪證?我一概不知,你們不要憑空栽贓。”
“你不用知道具體細節。”
隊長冷硬出聲。
“證據鏈條完整閉環,根本不需要你認罪口供。”
抬手開關按下,審訊室強光驟然亮起,滿屋白光透亮,照亮桌面一排排鐵證。
記錄員就位、隊長坐鎮主審、蘇若彤全程列席輔審、核對卷宗細節。
蘇若彤提前把所有資料、筆錄、物證清單、屍檢報告全部整理對齊,分類擺放,條理清晰。
案件到了最終審訊環節,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一旦資料核對出錯、細節遺漏,就會讓審訊出現漏洞,給嫌疑人留下辯駁餘地。
她全程駐守一旁,隨時輔助核對細節、補齊證據、堵住所有辯駁缺口,確保審訊流程滴水不漏,徹底坐實所有罪責。
審訊室白光刺眼,空氣沉悶壓抑。
趙卓君端正坐在審訊椅上,脊背挺首,神色平穩,臉上看不出半點慌亂,刻意維持著鎮定模樣,裝作無辜受害的姿態。
蘇若彤目光淡淡掃過他,指尖一動,兩本厚薄不一的日記本重重拍在桌面,順勢推到趙卓君眼前。
紙面磕碰桌面的聲響清脆,在安靜的審訊室裡格外清晰。
“睜大眼睛看清楚。”
視線死死鎖著趙卓君,語氣冷硬,不帶一絲溫度。
“這兩本日記,一本偽造成死者日常記錄,一本是你自己留存的底稿,字跡、筆鋒、落筆習慣,完全出自同一個人。”
“我們前期走訪核實得清清楚楚,姚靈兒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她日常排練繁重,作息固定,根本沒有空閒記錄瑣事。”
“這本憑空出現在她更衣室箱子裡的日記,不是她寫的。”
蘇若彤身子微微前傾,語氣加重,步步施壓。
“唯一能寫出這些內容、偽造她口吻、還能精準塞進她私人物品裡的人,只有你。告訴我,你費盡心機偽造日記栽贓,到底安的什麼心?”
趙卓君眼皮輕抬,視線掃過日記本,神色沒有絲毫慌亂,雙手攤開,姿態鬆弛,刻意擺出坦蕩模樣。
“我和姚靈兒是正經情侶關係。”
語氣平緩,帶著刻意偽裝的無奈。
“她意外離世,我比任何人都難受、都痛心。日記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寫的。”
“她每天排練太累,身心疲憊,懶得動筆的時候,就會把當天發生的事、心裡的想法講給我聽,讓我替她記錄。”
“我們真心相待,沒有半點虛假,也沒有任何亂七八糟的算計。我幫我物件寫幾句日記,僅此而己,能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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