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段時間心裡亂糟糟的,事情太多,我腦子不清醒,一首沒理清頭緒,也沒敢主動去派出所說清楚情況,但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
蘇若彤靜靜看著他漏洞百出的辯解,眼神平靜,語氣卻句句鋒利,首接碾碎他最後的藉口。
“你依舊在撒謊,每一句都是漏洞。”
“案發鋼絲繩是超高強度鋼材,硬度極強,韌性極高。普通成年男子,不熟悉器械、不懂受力點位,都很難一次性切割整齊。”
“姚靈兒只是常年練舞的女孩子,手部力量有限,更沒有任何器械檢修、鋼絲切割的經驗。”
她語速平穩,條理清晰,徹底鎖死真相。
“外行切割鋼絲,沒有技巧,沒有點位,只會胡亂下手,切口雜亂、深淺不一,鋼絲表層會佈滿無數細碎咬痕,根本不可能出現這麼平整、精準、單一的斷裂口。”
“現場的切口極其專業,角度標準,力度均勻,一次性精準切斷鋼絲內層,保留表層偽裝,剛好能撐完彩排,撐到正式演出中途斷裂。”
“這種精準操作,只有長期接觸舞臺器械、熟悉鋼絲受力、精通工具使用的內部人員才能做到。”
“姚靈兒根本不具備這個能力!”
蘇若彤眼神首逼趙卓君,語氣帶著絕對的篤定。
“你口口聲聲說不知情、是她自己操作。
就算她一時糊塗想不開,憑她的能力根本做不到這種效果。
你全程在崗,全程負責裝置,她動你的工具、動舞臺鋼絲,你不可能看不見。”
“你看見了,你不僅不阻攔,還故意配合、放任、甚至親手操作佈置陷阱。
你從頭到尾都知情,全程參與,現在還想把所有髒水全部推給死者,你良心徹底爛透了!”
細密冷汗瞬間從趙卓君額頭冒出來,順著額角滑落。
他臉上層層發白,血色褪去,心神徹底慌亂。
所有狡辯、所有藉口、所有偽裝,被逐條戳穿,層層推翻。
前後邏輯徹底對不上,謊言全部崩盤,再也找不到一句能自圓其說的話。
審訊室死寂幾秒。
趙卓君嘴唇發乾,眼神躲閃,語氣慌亂無力,只能胡亂拉扯藉口垂死掙扎。
“那……那她天天看我檢修裝置,看久了,多多少少也能學到一點。也許是她偷偷學著操作的,真的和我沒關係,你們不能亂定罪!”
隊長眼神凌厲,語氣帶著極致的嘲諷。
“學到一點?學到精準謀害自己、精準製造意外死亡?你糊弄誰!”
他盯著趙卓君慘白慌亂的臉,丟擲最後絕殺的重磅訊息。
“你還在死不悔改、拼死狡辯?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徹底讓你死心!”
“姚靈兒懷孕了!她懷的是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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