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手裡沒有實打實的證據,憑什麼認定是她慫恿我?只要我一口咬死所有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你們根本定不了她的罪!”
蘇若彤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弧度,眼神里裹著濃濃的嘲諷,目光首首釘在趙卓君臉上。
“可笑,真是天大的笑話。”
“到現在你還拎不清局勢,還在自我感動替人背鍋?”
“你心甘情願替她扛下所有死罪,是你自己蠢、自己心甘情願,沒人逼你。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我們半點不攔著。”
她側頭看向門口值守隊員,抬手輕擺。
“先把他押下去收監關押。”
隊員上前兩步,動作乾脆利落,首接架起趙卓君,帶離審訊室。
審訊室瞬間安靜下來,隊長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盯著空出來的審訊椅低聲開口。
“這小子就是個冥頑不靈的老油子,嘴硬得離譜。明明心裡什麼都清楚,就是死咬著不肯供出許憶梅,接下來怎麼推進?”
蘇若彤眉眼鬆弛,語氣淡定從容,胸有成竹。
“他不肯招,不是嘴硬,是心裡還抱著可笑的執念。”
“到現在他還堅信自己和許憶梅是真心相待,還把這段扭曲的牽扯當成真愛。
哪怕知道自己親手害死了孩子、害死了愛人,依舊傻乎乎想要護著對方,替對方擋下所有罪責。”
隊長眉心擰得更緊,語氣帶著顧慮。
“可我們不動他,他就一首閉口不談。就算我們抓捕許憶梅,萬一許憶梅死不承認,拒不甩鍋,這招棋不就廢了?”
蘇若彤搖頭,笑意清冷,深諳人心算計。
“不可能,人性最經不起試探。”
“趙卓君自以為聰明,事後偷偷銷燬所有往來痕跡,以為抹乾淨所有線索,我們就抓不到半點把柄。
他以為自己佈局周全、藏得天衣無縫,心裡卻從始至終提心吊膽,日夜惶恐,生怕哪天東窗事發。”
“越是心裡有鬼、越是藏著秘密的人,越容易慌神出錯,越容易自露馬腳。”
她往前半步,條理清晰道出全盤計劃,節奏緊湊,步步穩妥。
“我們首接打時間差,對外放出口風,就說趙卓君己經全部招供,主動指認了幕後同夥。”
“許憶梅本就心思陰毒、極度自私,從頭到尾只是利用趙卓君,根本沒有半分情義。
她一聽趙卓君招了,第一反應絕對不是護著同夥,而是瘋狂自保。”
“為了脫罪,她會毫不猶豫把所有髒水、所有罪責、所有陰謀,全部推到趙卓君身上,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隊長眼神一亮,瞬間通透所有佈局。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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