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實證、人證，全部到位。”
一聲脆響，厚厚一摞卷宗拍在桌上。
紙面震動，邊角微微彈跳。
“看清楚。”
“錄音、證詞、人證，樣樣齊全。”
“你妻子、你妻子的弟媳，全都出面舉證。”
“你在職期間所有違規操作、貪汙所得、以權謀私的賬目，一筆一筆都在上面。”
“你長期威脅、拿捏身邊人的把柄，肆意操控別人。”
“你手段玩得夠陰、夠毒，現在沒人再怕你。”
“所有人全都站出來指證，你想抵賴，半點機會沒有。”
王啟明脖頸僵硬，視線死死盯著卷宗。
牙關緊咬。
“她怎麼敢站出來？”
“離了我，她和她男人的攤子、生計，全都保不住！”
蘇若彤站在側邊，指尖輕搭桌沿。
“不用你操心別人的日子。”
“她不想再跟著你摻和犯罪。”
“良心熬不住，夜夜難安。”
“與其最後被你滅口、被你當棄子，不如主動舉證，爭取活路。”
王啟明沉默幾秒，肩膀微微晃動。
頭顱緩緩點下。
“行。”
“所有事，都是我做的。”
“我認。”
“大不了一顆子彈了結，有什麼好怕的。”
“只能怪他們自己蠢，一次次跳進我設的圈套。”
他喉嚨裡擠出幾聲笑，笑聲乾澀刺耳。
蘇若彤視線冷硬，首首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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