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黑布袋，根本不是普通布料。
常年用來盛放毒菌、寄存菌種，吸附無數細菌孢子、毒粉氣息。
就是他們母子二人常年害人、培育細菌毒株的天然溫床。
所有毒術、所有病害，全靠這布袋養菌存毒。
蘇若彤抬眼，視線掃過跪地的劉志輝、定身僵立的老太婆。
“你們一輩子幹的就是這種髒活。”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靠著毒菌害人、歪術牟利，對吧？”
劉志輝額頭貼地，不停點頭，渾身發抖。
“是！是！我們就是幹這個的！”
“所有活計、所有手段，全是您說的這樣！求您饒命！”
蘇若彤唇角微抿，語氣不疾不徐，帶著絕對掌控的壓迫感。
“饒不饒你們，看你們的配合程度。”
“老老實實交代所有底細、所有流程、所有同夥，一字不藏，我可以留你們性命。”
“敢自以為是、敢半句撒謊、敢繼續糊弄我，你們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承擔後果。”
母子二人快速對視一眼，肩頭微微繃緊，死死壓下心底翻湧的恐懼。兩人腰背微微佝僂，姿態徹底放低，再沒有半分之前的囂張氣焰。
“我們知道的全部坦白，半點不隱瞞！只求你留我們一條活命！”
蘇若彤指尖輕搭膝蓋，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弧度，神色鬆弛淡然。
“你們大可放心。我從不無端害人，你們乖乖配合，交代清楚所有內情，此事了結之後，你們依舊走自己的路，和我再無牽扯。”
劉志輝垂著頭，喉結反覆滾動，指尖死死攥著衣角，將藏在心底的隱秘全盤托出。
“這次找我們佈局的人，身份特別神秘。每次上門都裹著厚圍脖，把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壓根看不清樣貌長相。”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努力回想每次對接的細節，捕捉最細微的破綻。
“她刻意壓低嗓音說話，故意改變聲線偽裝口音，想徹底掩蓋真實身份。但我常年跟各色人等打交道，對氣息、呼吸聲格外敏感。”
“她每次說完話，呼吸都會帶著一陣短促的呼呼聲，這是改不了的習慣，根本裝不出來。”
蘇若彤眼底瞬間閃過亮光，指尖輕輕一頓，瞬間鎖定目標。這個獨特的呼吸特徵，和她一首留意排查的蘇微微完全對上。
劉志輝抬眼飛快瞥了蘇若彤一眼，連忙點頭印證猜測。
“我私下也早就懷疑是她，只是拿不準，又貪著這筆報酬，不敢多問、不敢深究。”
“她給我的規矩很死，只讓我拿錢辦事，不準打探身份、不準多問緣由。一開始只是讓我給宋安遠製造表層小傷口，看著無傷大雅。”
他語速加快，把完整的害人流程一一交代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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