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我面前演戲裝無辜，沒用。”
劉志輝眼底僥倖徹底落空，肩膀瞬間塌下來。
“行，我認！所有罪名我都認，行了吧！”
“我再問你。”蘇若彤緊盯他的神色變化。
“你認不認識林思源？認識就老實交代所有關聯。”
劉志輝身子猛地一僵，喉結劇烈滾動一下。
“林思源……我當然認識。”
“他不是我親弟弟，是我母親早年撿回來的孩子。”
“我們一家人常年跑江湖討生活，帶著他長到十幾歲。”
“後來有人家願意收養他，他自己也不想再過顛沛流離的江湖日子，就主動跟著人家走了。”
“從那之後，我們徹底斷了聯絡，再無往來。”
他抬手搓了搓掌心，刻意辯解。
“他腦子不靈活，根本吃不了我們這碗飯。”
“我們行當裡有些門道、草藥、接觸的東西，他一碰就過敏，渾身起滿痱子，體質壓根不適合。”
“完全學不會半點江湖本事，我們才順勢把他送出去安家落戶。”
蘇若彤眼底掠過一抹譏諷。
“說白了，就是你們把他轉手送人換了前程。”
劉志輝立刻擺手，動作急切。
“話別講得這麼難聽！”
“我們一分錢都沒收，純粹是給孩子找條安穩出路。”
“收養他家境富裕，條件極好，後來還託關係給他安排了圖書館的穩定工作，我們都是為他好。”
蘇若彤步步追問，首擊要害。
“也就是說，他年少時跟著你們生活，親眼見過、接觸過你們所有江湖門道。只是表面看著沒學明白，對不對？”
“對！就是這麼回事！”劉志輝快速應聲。
“他體質受限，一碰就出問題，根本學不了。”
“不是體質過敏。”蘇若彤語氣篤定，字字清晰。
“他是故意不學。”
“他心思通透，早就看透你們這套行當全是歪門邪道，害人終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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