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色無味，混在飯菜里根本察覺不出來。”
“你日常做飯悄悄給他喂下去。”
“吃完以後，他這輩子就徹底喪失那方面的能力。”
“再也沒辦法近身碰你，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咱倆就能明目張膽私下相守，一輩子沒人礙事。”
陳丹秋帶著擔憂的聲音響起。
“這藥對身體有沒有害處？會不會吃出毛病，鬧出人命？”
“放心，絕對沒有半點副作用。”
“不傷身體、不傷性命，就單單廢掉他那方面的本事。”
“外人查不出來，醫院也驗不出問題，絕對穩妥。”
院牆外擠著一眾聞聲圍觀的同志。
所有人肩背緊繃，氣息沉得厲害。
隊長五指死死收攏，攥成緊實拳狀，指節繃得發白，骨縫透著僵硬。
屋內的對話一字不落，清清楚楚飄出院外，鑽進所有人耳朵裡。
屋裡陳丹秋語氣散漫，沒有半點愧疚。
“行，只要他命保住就無所謂。”
“沒那層牽扯反倒清淨，我打心底看著他就煩。”
“算他自己倒黴，怨不到我頭上。”
“以前老一輩講究媒妁之言，父母包辦的日子，我早就過膩了。”
“我就要掙脫這些舊規矩，過我自己說了算的日子。”
身旁朱雲濤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刻意攛掇的意味。
“這話才通透！”
“女人就得自己敢站出來反抗。”
“你不主動掙脫束縛，不主動爭取，哪來的好日子過？是不是這個道理？”
“我這一回就是實打實幫你幫到點子上了，沒錯吧？”
“咱們齊心協力，把這事辦成，往後你就能徹底翻身。”
牆角陰影裡，蘇若彤微微俯身，湊近身側隊員，音量壓得極低。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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