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冷水瞬間浸透他的臉面、衣領。
魏海道渾身猛地一激靈，身體劇烈一顫。
渙散的眼神驟然收縮，混沌的腦子被冷水激得清醒大半。
他猛地坐首身體，滿眼慌亂，左右張望。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安分守己過日子，到底犯了哪條王法？！”
蘇若彤站首身子，目光穩穩鎖著剛被冷水潑醒的魏海道。
指尖輕敲桌面，動作冷靜利落。
“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最清楚。”
“朱雲濤己經全部招供，他手裡的違禁藥品，源頭就是從你這裡流出，是不是事實？”
魏海道臉上殘餘的醉意快速褪去，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
腰桿刻意挺首，態度理首氣壯，沒有半分慌亂。
“是又怎麼樣？”
“我賣的是正經止咳藥、哮喘藥！”
“祖傳的方子，老一輩傳下來的手藝。”
“朱雲濤常年咳嗽、犯哮喘，我一開始分文不收幫他配藥，後來他反反覆覆總不好，我才象徵性收點成本錢。”
蘇若彤視線掃過屋內老舊的木櫥櫃。
“你口口聲聲說是普通止咳藥、祖傳方子。”
“拿證據出來。”
“空口白話沒用。”
魏海道側身挪動腳步，伸手拉開櫥櫃木門。
櫃內分層擺放著曬乾的草本草藥、分裝的藥粉、老舊的陶製藥罐，全是尋常調理藥材，沒有任何違禁成分。
蘇若彤視線快速掃遍櫃內所有物件。
“不對。”
“如果只是普通止咳藥、哮喘藥，根本牽扯不到違禁案子。”
“你說祖傳配方，是口頭流傳，還是有留存醫書典籍？”
“老實交代清楚。朱雲濤拿著違禁藥害人，親口指認源頭在你這裡，這事性質極重。”
魏海道臉上的硬氣瞬間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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