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最要好，我需要你老實交代。”
“你們兩個人的交情，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
“真話能幫我們鎖定線索、排除嫌疑人，越快坦白，越早破案。”
她停頓一瞬，提前點破利害。
“我首白告訴你，目前所有疑點、所有線索，全部對你不利。”
“你心裡清楚，明白嗎？”
關聽蓉瞬間抬頭，眼底翻湧躁怒，肩膀驟然繃緊。
“你們現在是在懷疑我？”
“懷疑我親手害死自己最好的姐妹韓鳳兒？”
“這根本不可能！”
“我和她朝夕相伴、無話不說，彼此最信任、最貼心。”
“我瘋了才會對她下手！”
“你們沒有半點證據就胡亂揣測，純屬無理取鬧！”
“我和她的交情勝過旁人百倍，我絕對不可能害她！”
蘇若彤不受對方情緒影響，語氣冷靜通透，句句戳破遮掩。
“都出人命了，死人躺在井底。”
“你就別死撐著那點沒用的臉面了。”
“我們既然專門問你這句話，就是己經掌握了端倪。”
“你們早就越過普通朋友的界限。”
“多餘的話我不挑明，你自己心裡一清二楚。”
“懂我的意思嗎？”
關聽蓉渾身一僵，身形定在原地。
幾秒死寂的沉默過後，她緩緩低頭，肩頭徹底垮下來。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徹底的妥協。
“懂了。”
“你們沒猜錯。”
“我和她，確實早就不是普通朋友。”
“我們真的發展到了旁人不知道的那層特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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