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神色慌亂，立刻開口追問。
“方凌春怎麼樣了？”
隊長冷眼掃過去。
“你說呢？重傷住院，傷情危重，你心裡該有數。”
班主任指尖發緊，繼續追問。
“好，那她脫離危險了嗎？”
隊長語氣加重，帶著問責的力道。
“你們學校出了這麼大的惡性傷人案，不想著補救、不想著探望傷者，只知道追問死活？”
“校園安保鬆散、實驗藥劑管理混亂，是你們校方嚴重失職。”
“這件事上報教育局，校長必須受行政處分。”
“你作為本班班主任，連帶責任跑不掉，全年評優、評級、模範教師資格，全部清零作廢。”
這話落下，班主任臉上最後一絲平靜徹底碎裂。
不痛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輕重。
平時學生打鬧違紀，他都能包容遮掩。可這事首接牽扯自己前途職稱，多年心血瞬間歸零。
怒意瞬間衝上頭頂，眼神徹底冷硬。
“劉小川，你真是無可救藥！”
“人家安分守己、踏實讀書，你憑什麼對一個女同學下這種狠手？”
“肆意妄為、心腸歹毒，簡首爛透了！”
“好，把他帶走！該怎麼判怎麼判！”
劉小川僵在原地，西肢發涼。
他腦子裡還閃著進辦公室前王秀梅那道示意的眼神。
他傻傻扛下所有罪責，以為還有人念著情分。
到這一刻他才徹底明白。
從頭到尾，只有他一個人傻乎乎頂罪，所有人都把髒水、罪責，全部扣在了他一個人頭上。
沒有任何人替他辯解半句，沒有任何人替他分擔分毫。
辦公室空氣死寂，壓得人喘不過氣。
所有證據、所有罪責、所有後果，全部死死釘在他身上。
沒有迴旋，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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