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提起鐵馬冰河，劍鞘壓在身側。
“朋友？你心悅蕭瑟？你可清楚他是六皇子？”
李依依猛地抬頭，差點被自己口水嗆住。
“停！阿姐，我心悅的人可不是他，蕭瑟那邊是長期飯票。”
李寒衣眉心一凝，眼神首首盯著她。
“飯票？”
李依依趕緊解釋。
“就是長期投資，先押他，將來出事能抱大腿，穩賺不賠那種。”
李寒衣冷哼一聲。
“我堂堂雪月劍仙，還護不住你？”
李依依臉上的討好淡了些，這次語氣難得穩了下來。
“阿姐當然能護我，可你早晚要跟姐夫是一家人，我總得有自己的路要走。”
李寒衣冰冷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半分，手裡的劍鞘也往下壓了半寸。
“誰是你姐夫？”
李依依立刻舉手。
“望城山那位，道劍仙趙玉真，難道阿姐這段時間換裙子寫信，全是為了練劍？”
李寒衣盯著她，半晌才擠出一句。
“李依依，別亂說。”
李依依往後退了小半步，又被劍鞘攔住。
“我沒亂說，阿姐開心的時候，連雷無桀捱打都少了兩劍，這還不明顯嗎？”
李寒衣把劍鞘收回，臉側在夜色裡染了點熱意。
“說正事。”
李依依抿了抿唇，垂在身側的手抓住衣襬。
“我幫蕭瑟，也是繼承母親當年的遺願。”
李寒衣靜了下來。
李依依繼續往下講。
“母親留給你的天啟西守護牌子，原本就是讓我們護住該護的人，蕭瑟重情義，我願意為這個朋友付出。”
蒼山夜風捲著松針刮過，李寒衣目光掃過她被風吹得泛青的嘴唇，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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