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身邊出現一個敢跟你說命由人不由天的時候,這天道便該改一改了。”
李依依抬頭,“你說的是李長生?”
司空長風抬手敲了她一下額頭,“沒大沒小,要叫師祖,或者李先生。”
李依依捂住腦門,“你們怎麼都愛敲我頭,叫他李長生又不會少塊肉。”
她挺起腰桿,“對,我就是那個變數,我的人生信條只有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
若沒穿進這本書,她今日也得認命,那封假信確實讓她以為天命不可變,但回頭一想她能穿過來本身就是變數。
姬雪看著如此自信的李依依,眼神也是一亮。
“不過暗河己經開始調動人手,蘇暮雨傾向依依給的路,可他壓不住蘇昌河,最後仍會領命。”
李寒衣按住鐵馬冰河,“就憑蘇昌河那點本事,也想取我的命?”
李依依一聽便急了。
“阿姐,不可輕敵。”
“對方若先用陣法壓制劍仙境界,再把無色無味的毒送入陣中,唐門暗器封路,暗河高手輪番消耗,阿姐能全身而退嗎?”
李寒衣和司空長風同時沉默了。
蕭瑟偏過頭,“你連他們準備怎麼殺人都清楚?”
李依依摸了摸鼻子,“我自己推演的,如果我來佈局肯定就這樣,再說我也夢到過,千真萬確。”
姬雪替她圓場,“蘇昌河與唐老太爺行事只求結果,這套法子,他們確實做得出來。”
司空長風敲著案面,“若按依依所言,道劍仙就算遇到這種打法,也會入局。”
雷無桀抽出半截心劍,“他們想害阿姐,還想滅雷門,我這就回去跟他們拼命!”
司空千落提起銀月槍,“算我一個,這群躲在暗處算計人的東西,早該清理乾淨。”
李依依橫在兩人中間,“打住,知道了陰謀還往坑裡跳,那叫白送死,咱們要智取。”
蕭瑟沉聲開口,“我二哥不會做出圍殺劍仙這類事。”
“當然跟他無關,暗河想入天啟,只能除掉最有威脅的對手,再向有資格爭位的皇子遞投名狀。”
李依依攤開局勢,“你和白王都瞧不上暗河,他們只能用覆滅雷門,斬斷雪月城的助力做敲門磚投靠其他皇子。”
蕭瑟輕嗤,“腦子轉得倒快,可你拿著我與白王的玉佩,不也沒把暗河談下來?”
李依依牙根發酸,“還不是我在江湖和天啟都不出名。”
“也怪蘇暮雨重兄弟情,我讓他取代蘇昌河,他寧肯跟著兄弟走死路,也不肯接我的活路。”
“不過有我給他們留的這個套,只要蘇暮雨不傻,他遲早還會找我。”
蕭瑟抬了抬下巴,“他確實不傻,那封信就是找你的誘餌,你差點自己送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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