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雷夢殺留下的種,怪不得這副打扮,倒是跟他一模一樣。”
“當年你光著屁股在地上滿地打滾的時候,我還親手抱過你,你還尿了我一身!”
一旁的司空千落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得花枝亂顫,連銀月槍都立不穩。
雷無桀那張臉漲得通紅,恨不得當場在青石板上挖個地洞鑽進去躲幾天,實在沒臉見葉若依。
葉若依微微欠身,拉著雷無桀的袖子往前走了一步,替他解了圍。
“爹,雷家堡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各位朋友身上都帶著傷,有什麼話咱們進去再說。”
“女兒這幾日多虧了各位朋友照料,才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見您。”
葉嘯鷹點點頭,那股凌厲的殺氣收斂了幾分,大步跨向正廳主位方向。
偏門在此時被人從裡頭推開,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李依依同無心並肩走入正廳。
她一邊走一邊低聲抱怨著識海里還有些殘留的刺痛感,手還揉著太陽穴。
無心半步不離跟在她身側,一隻手隨時護著她後背,舉止透著無法掩飾的縱容與寵溺。
葉嘯鷹視線往兩人身上一掃,手順勢按在腰間那把寬背大刀的刀柄上,周身氣勢再次拔高。
“天外天的少宗主居然堂而皇之混在雷門的大本營裡,還跟咱們北離的人走得這麼近。”
“本將軍今日正好撞見,不得不管管這樁江湖閒事,免得傳出去說我北離無人。”
雷千虎撐著桌子站起身,準備替無心開口辯解幾句,說明剛剛的戰局。
李依依己經快步擋在無心身前,揚起一個甜甜的笑臉,那變臉速度堪比翻書。
“葉將軍且慢動手,千萬別大水衝了龍王廟,傷了自家人的和氣!”
“這和尚現在是我個人名下的專屬護衛,也是給我治頭痛的私人藥引,可沒有什麼魔教少主。”
“我馬上就要帶葉姐姐出遠門去尋醫問藥,這可是關乎葉姐姐性命的大事。”
“這漫漫長路上要是沒他這個頂尖高手貼身護著,咱們可走不到地方,將軍可不能斷了若依姐姐的生路。”
無心雙手合十,十分配合地微微頷首,唇邊的笑意比平時還要深上幾分。
他那一身白袍在一群灰頭土臉的人群裡顯得格外惹眼,周身透著出塵的氣質。
葉嘯鷹看著眼前這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按在刀柄上的手緊了緊。
他這輩子在朝堂和戰場上閱人無數,還是第一次遇到敢指著天外天少宗主說是自己專屬藥引的人。
最離奇的是,那個向來無法無天的魔教少主居然連半句反駁的話都沒有,反而相當配合地站在她身後。
葉嘯鷹大步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重甲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氣場全開。
他盯著李依依,話語間帶著常年征戰沙場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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