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依看著那幾株晶瑩剔透的靈參，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一把將靈參抓過來，全塞進自己懷裡。
“什麼聘禮，這叫保鏢上交的保護費。”
“你現在的頭髮還沒長出來呢，少跟我在這套近乎。”
無心看著她沾了些許泥土的細白手指，低低笑了一聲，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
順手從袖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帕子，替她把指尖的泥汙一點點擦去。
“好，都聽李老闆的。”
“李老闆說什麼便是什麼，小僧往後就指望老闆賞口飯吃了。”
“等回了中原，小僧便日日給你當保鏢，絕不離你半步。”
李依依把靈參揣好，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
“算你識相，以後跟緊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等我把這些藥材全賣了，咱們就能在天啟城橫著走。”
“到時候我請你去千金臺吃最貴的素齋，保證讓你這和尚還俗還個痛快。”
眾人休整打坐的時候，李依依獨自蹲在礁石邊上。
她從地上挖了一堆仙山特有的赤色靈土，一點點在手裡揉捏著。
那專注的模樣，和平時怕苦怕累的嬌氣截然不同。
無心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
他看著她捏出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女孩輪廓。
“你這是在捏那個叫小綠的丫頭？”
“我還以為你只對金銀財寶感興趣，沒想到李老闆還有這等手藝。”
李依依點點頭，用指甲給泥人刻出五官。
“莫衣守了六十年，最後什麼都沒留下，太可憐了。”
“我這人最不喜歡欠別人的，他救了蕭瑟，又治了葉姐姐。”
“我得送他個念想，不然他以後在這孤島上怎麼熬下去。”
泥人的臉蛋漸漸清晰起來。
李依依把它放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藉著太陽烤乾。
“這仙山的土自帶靈氣，捏出來的東西不輕易碎。”
“留在身上當個念想再合適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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