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蕭羽面容猙獰,猛地搖動手中的黑骨鈴鐺!
清脆刺耳的鈴聲剛一響起,易文君便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痛苦地捂住腦袋,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李依依拍了拍手心沾著的浮灰,從高牆上輕盈躍下,落入院中。
“看吧,這就是你死死護著的好大兒。”
易文君渾身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浸透了額前的鬢髮,難以置信地死死盯著蕭羽。
“你……你竟真的把母蠱種在我身上……對我催動血蠱……”
洛青陽目眥欲裂,周身劍氣轟然爆發,九歌劍在鞘中發出震天動地的憤怒悲鳴。
“畜生不如的東西!我今日便替天行道劈了你!”
“你動我一下試試!”
蕭羽張狂大笑,將手中的黑骨鈴鐺高高舉起,滿臉瘋狂。
“這是同生共死的子母血蠱!我若死,母蠱必爆,她也得給我陪葬!”
洛青陽的劍鋒在蕭羽咽喉前半寸硬生生頓住,凌厲的劍氣甚至己經劃破了蕭羽頸間的皮肉,可他握劍的手背青筋暴起,卻投鼠忌器,不敢再向前遞出一分。
蕭羽見狀更加得意,狂妄地指著蕭瑟對洛青陽咆哮。
“義父!想救她嗎?立刻殺了蕭楚河!把永安王府的人全給我殺了!”
緊接著,他又猛地扭過頭,怨毒無比地指向無心。
“還有你這個魔教野種!立刻給我跪下當狗,替我殺人!否則我現在就搖碎母蠱,讓你親孃痛死在當場!”
無心緊握雙拳,手背上青筋盤結,常年掛在嘴邊的雲淡風輕徹底碎裂,冰冷的殺意夾雜著幾分戾氣首衝眉宇。
一隻柔軟微涼的小手突然伸了過來,輕輕握住了他緊繃的手腕。
李依依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眨了眨眼,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乖,別髒了手,看我的。”
無心緊繃的下頜線慢慢鬆弛。眼底那抹戾氣頃刻退去,反手將她柔軟的手指攏進寬大的掌心。
易文君強忍著神魂撕裂般的劇痛,仰起頭衝著洛青陽淒厲大喊。
“師兄別管我!殺了這個孽障!我就是死,也絕不讓他再借我之手作惡!”
“晚了!你們今天全得聽我的!”
蕭羽狂笑著再次作勢要搖動鈴鐺。
李依依嫌棄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瞎叫喚什麼?真以為自己拿了個破鈴鐺就是天下無敵了?”
話音未落,李依依反手從隨身小挎包裡掏出一隻青玉瓷瓶。
這是她來之前,硬逼著華錦熬了三天三夜才配出的化蠱藥。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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