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看了一眼周圍,又問道:“小娘回來睡了多久了?”
“剛從林棲閣回來就睡了呀。”
明蘭皺眉道:“那她是在林棲閣待了一整晚嗎?”
朱樓點點頭,“應該是吧,我去的時候己經是午夜了,小娘還沒忙完。”
“朱樓!朱樓!死丫頭跑哪兒去了,給我倒杯水!”曼孃的聲音從房中傳來。
“來啦來啦!”朱樓答應著趕緊跑了進去。
明蘭也滿臉憂心地跟進去。
曼娘抬了抬眼,“你怎麼來了?”
明蘭道:“你又有事兒瞞著我?”
曼娘喝了水,吩咐朱樓出去,又抬頭道:“你怎麼陰魂不散的,我剛睡醒你就過來興師問罪來了?”
明蘭順勢坐在床邊,“這怎麼能叫興師問罪呢?我只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沒說你做錯了。”
曼娘道:“我也沒什麼好瞞著你的,只是事出緊急,遲了一步就萬劫不復,哪有功夫跟你商量。”
“什麼意思?”明蘭腦袋一歪,疑惑道。
“墨蘭懷孕了,被我打了,他們都不知道。”
“什麼?!你在說什麼啊?”明蘭一著急站了起來。
曼娘滿不在乎地說:“就打了個胎而己,難道要我看著她生下孩子,將整個盛家的名聲葬送了嗎?”
明蘭幾乎要暈過去,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你膽子也太大了,這你也敢?”
“這有什麼不敢的?後宅的爭鬥不就是你死我活嗎?既然選擇了爭鬥就要能承擔得起代價,要是我不當機立斷,死的就是我!你不知道這次的事情有多兇險,但凡我下手晚了一步,你,你五姐姐,就等著爛在家裡吧,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可是,西姐姐肚子裡的可是梁家的骨肉,萬一讓人家知道了,這不是就結仇了嗎?”
“我又不傻,當然確定了梁家人還不知道墨蘭懷孕才做的,你以為我是那愣頭青呢?”
明蘭長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我說西姐姐怎麼突然要尋死,你這是斷了她的指望了呀。”
沉思了一會兒又補充道:“既然事己至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西姐姐偷情將整個盛家陷於危難,這事兒本來也做的不對,現在也算得到懲罰了。”
“只是你,再別下手了,西姐姐己經存了死志,要知道趕狗入窮巷必遭反噬的道理,逼得狠了對自己也不好。”
曼娘冷冷道:“遭什麼反噬?那乾脆殺了她一了百了。”
明蘭忙道:“別,千萬別,你就當我沒說過這句話。只是你以後能不能穩重一點?做事別這麼衝動,這事兒聽著就嚇人,萬一西姐姐沒挺住被你整死了,那就完了呀。”
曼娘翻了個白眼:“又來了,不過昨晚也是差一點兒就死了,沒死成,這小姑娘命還挺大。”
明蘭無語地看著曼娘,“咱們真的就沒有溫柔一點兒的解決辦法了嗎?你給她喝碗打胎藥也行啊,何必生生折騰了一晚上!但凡給她碗藥也不會冒了讓人致死的風險啊!”
曼娘笑了笑:“你還是聰明的,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沒準備打胎藥?我準備了的,不過打完胎再讓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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