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你不信?”
“我信,我當然信,別人我或許能掂量掂量,你娘做事,那我肯定信。”
明蘭皺皺眉道:“哎呀,又扯遠了,你好好的,別打岔。”
“我問你,你提出拜牌位的事情侯爺難道沒阻攔嗎?”
顧廷燁道:“你說我父親?他才不管呢,要放在從前或許不同意還要鬧一番,自從我在禹州出了那檔子事,他算是看清了我繼母的為人,這做事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跟她一句話都懶得說,都分房好久了。”
“說實話,要不是看著廷煒,還有東昌侯府的臉面,怕是鬧得更僵,現在這樣維持表面和諧那就己經不錯了。”
明蘭疑惑道:“那都己經這樣了,婆母還沒死心呢?還想著找你麻煩?這不是更惹侯爺厭惡了嗎?”
顧廷燁嘆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算計了這麼多年,你讓她一下子放手,那才捨不得,可謂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
“況且她己經把我給得罪了,以她的性子,怕是要一條路走到黑。”
明蘭沉思一陣,“也是,要不鑽牛角尖也不會到今天這地步。”
說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你困了?那就回去繼續睡吧,左右府裡無事,要睡就睡個夠。”
“真噠?”
“當然是真的!”
“那我可要好好睡一覺,昨晚睡得晚,今天起得早,起早貪黑的,真是辛苦我了呢。”
顧廷燁寵溺笑道:“那我給娘子捏肩!”
明蘭撅嘴道:“不要捏了,疼死了,今天還沒緩過來呢。”
“那我給娘子捶腿!”
等兩個人回到自己院兒裡,不到一盞茶的功夫,明蘭就己經呼呼大睡了。
顧廷燁安置好明蘭,輕手輕腳出了屋。
剛出來見著丹橘道:“別吵著大娘子,讓她好好睡一會兒。”
“是。”
丹橘見新姑爺這麼疼明蘭,嘴角瞬時高高揚起。
琉璃看見了,緩緩走了過來,臉上卻沒有笑容,小聲嘀咕道:“這覺怕是睡不好啊,要那位真不作妖就好了。”
丹橘轉頭疑惑道:“琉璃姐姐你說什麼?”
“我說啊,侯府不是這麼好進的。”
琉璃看著丹橘一臉的不解,便笑道:“要是你混熟了的地方突然來了個你討厭的新人,下手整治她的最佳時機就是剛來的時候,趁她臉生沒有根基,孤立無援的時候發難,這才叫殺威棒,只要威力夠大,保管這新人乖一陣子,要是個好拿捏的,她今後就得一首聽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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