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彪剛進屋,關小關一下子就衝了上來,緊緊地抱住了呂良彪的大腿,
“呂哥哥,你怎麼這麼久才來?”
“想我了?”說著,呂良彪看了一眼爐子邊的關老爺子。
他就跟死人一樣,面部沒有任何一點兒表情,甚至都沒看他一眼。
“是啊,我想你了。”關小關看了一眼呂良彪手裡的東西道。
“行吧,就算你想我了,等中午我給你做好吃的。”
“謝謝呂哥哥,”關小關笑嘻嘻道。
剛說完,韓春明幾人就跑了進來。
“春明,你怎麼也來了?還有蘇萌、程建軍,你們怎麼都來了?”關小關問道。
“都是聞著肉味來的,你們去玩吧,等下給我打下手,我有事要跟師父說。”
聽完呂良彪的話,韓春明走過去拉上關小關,就又跑了出去。
看著孩子們出去了,呂良彪把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走到了爐子邊,坐在了關老爺子對面,
“師父,最近過得可還開心?”
“你可別叫我師父,我還沒答應收你為徒呢!”關老爺子面無表情道。
“嘿嘿,師父,今兒個你是不答應也得答應,你要是不答應,”說著,呂良彪從口袋裡掏出了三隻疊在一起的茶碗,“你信不信我能把他們給啐了?”
呂良彪剛把三隻碗掏出來,關老爺子的眼睛就亮了,那眼神,就跟單身了一輩子的單身狗,看見了三個脫得光溜溜的花姑娘一樣。
“拿來我看看!”說著,關老爺子一臉焦急地把手伸了出來。
“給你看看也行,先看這隻吧。”說著,呂良彪拿出了摞在最上面的一隻,“德勝門茶飄香,師父你給長長眼。”
接過呂良彪手裡的茶飄香,幾乎是一瞬間,關老爺子看出來了,這是真的,是他朝思暮想這大半輩子的茶飄香。
看著關老爺子眼裡都有淚花子打轉了,呂良彪知道這波穩了。
看了好一會兒,關老爺子輕輕地放下了那隻碗,看向了呂良彪手裡的另外兩隻,看了好一會兒後,他慢悠悠站了起來,走到炕邊,爬了上去。然後開啟炕上的櫃子,拿出了一隻大小一模一樣的碗,下炕走過來,緩緩地把那隻碗放在了茶飄香邊上,
“德勝門茶飄香,東首門酒罷去,朝陽門再回樓,還有我這隻崇文門聚朋友,西個老兄弟終於相聚了,把你那兩隻也放下來吧!”
“師父,你先說答不答應收我為徒?你要是不答應,這兩隻我就裝回去了,我就是啐了,也不會讓你看。”
“答不答應的先不說,都是喜歡這些老物件兒的人,難道你就不能讓它們聚一聚嗎?”
“嘿,師父,耍賴是嗎?你這話說的,我不放下去好像就對不起這些老物件兒一樣。”
無奈,呂良彪只能乖乖地把另兩隻擺在了那兩隻邊上。
“酒罷去!”關老爺子輕輕地拿起那隻碗,又認真端詳了起來,“多少年了,它們又相聚了。”
“那還不是我的功勞?師父你知道嗎?為了拿到這三隻碗,我費了多大的代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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