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不要欺人太甚。”
“許大茂,老子這是為你好,知道什麼叫以形補形嗎?就你那啞炮,不補一下能生的齣兒子嗎?”傻柱樂呵呵道,“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是………”身後排隊的人拉長音異口同聲道。
“傻柱,老子不要了,送你了。”
罵了一句,許大茂氣鼓鼓地向旁邊領油的地方走了過去。
沒辦法,他知道自己在廠裡鬥不過傻柱,要是去找領導的話,沒有一點用不說,還會捱罵。現在的他,真的是人見人嫌,狗見狗厭。
“許大茂,別走啊,老子有兒子,不需要以形補形。”傻柱對著離去的許大茂叫道。
“何大廚,我需要我需要,這豬尾巴能白送我嗎?反正許大茂不要。”身後排隊的人連忙說道。
“得,便宜你了,還有這塊也送你了。”說著,何雨柱把剛才切下來的那塊豬尾巴一起拋了過去,“等著,我再給你切一塊肥的。”
“謝謝何大廚,太謝謝你了,大家說的沒錯,你就是我們廠裡最美的美男子。”
“下一個!”
又分了不到半個小時,秦淮茹就來到了傻柱的面前,
“呦,這不是許大茂的親家炮友秦寡婦嗎?”
“呵呵,”秦淮茹滿臉討好道,“柱子,孩子們好久都沒吃過肉了,能不能給切肥一點的?我回去包個餃子給孩子們吃。”
“秦寡婦,你的孩子們好久沒吃肉了?這話說出去誰信?”說著,傻柱看向了身後的工人,“大傢伙,這話你們信嗎?”
“不信!”身後的工人又拉著長音一起叫了起來。
“你們是不知道,他家養了一個婆婆,比年豬還肥,據說喝涼水都能長肉。”
“哈哈哈!”秦淮茹身後的人大笑了起來。
“呵呵,柱子,求你了。”秦淮茹可憐巴巴你抗著傻柱道。
“寡婦,我覺的吧,你們家的人骨頭都比較軟,動不動就哭,動不動就跪,我覺得需要補補骨頭。”說著,傻柱麻溜地拿過一塊豬大骨,舉起砍刀就砍了下去,然後,把砍下來的一截骨頭到了劃拉到了秦淮茹面前,“還是那句話,以形補形,回去好好補補骨頭吧。”
“柱子,求你了,這骨頭都沒肉。”秦淮茹紅著眼睛說道。
“秦寡婦,不要在老子面前哭,我又不是許大茂,你哭一下就要跟你去庫房,總共就這麼點豬肉,輪到誰就是誰的,你愛要不要。”傻柱淡淡道。
“秦寡婦,趕緊的,我們還要回家過年呢。”身後的人催促道。
“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欺負我,”秦淮茹哭著拿上了那塊豬大骨,向邊上領油的隊伍走了過去。
“嘿,大家夥兒瞧到沒有?這就叫哭窮,你們是不知道,過去這些年,她硬是靠著哭,把自己一家子養的白白胖胖的。”傻柱樂呵呵地向隊伍裡的人解釋道。
“就是,他們家好長時間沒吃過肉,鬼信,一年西季都在賣肉,怎麼可沒肉吃?”
“哈哈哈哈!”眾人又大笑了起來。
“來來來,五花肉二兩,拿好嘞。”
”。子男的心人廠們我是真你!廚大何謝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