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男人,用得著你的雞?”
“那你告訴我,雞為什麼少了一隻?”許大茂反問道。
“也許是雞自己出去遛彎了也不一定。”
“還出去遛彎了?怎麼可能?雞籠子我是用鐵絲紮起來的。”
剛說完,一股雞香味就傳了進來。
嗅了嗅鼻子,許大茂走了出去,順著雞肉的香味,一首走到了呂家的西跨院。
確定了雞香味,許大茂轉頭就又回到了家裡。
“娥子,不就是一隻雞嗎?無所謂,你給就給了,幹嘛不承認呢?不承認就不承認,你又何必給呂良彪戴高帽子呢?一個收垃圾的,哪來那麼多錢?又是雞又是肉的。”
“許大茂,在你眼裡,難道我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嗎?不就一隻雞嗎?我不用你的,難道我買不起嗎?何況我確實沒有把你家的雞送給高月娥,更沒有送給李雅婷。”
“那他們家怎麼有雞香味?一聞就知道是在燉雞湯。”
“人家李雅婷回來,哪天不是在燉雞補身子?”
“那未免也太巧了吧?難道今天就不能不燉?大過年的,天天吃雞不膩啊?”許大茂又反問道。
“許大茂,你是非要把這個鍋扣在我頭上是嗎?行,沒問題,我這就去問問呂家,他們家鍋裡的雞是不是你的?”說著,婁曉娥邁步走向了門口。
“問就問,反正我家的雞沒了,不信你出去看,要不是你送的,就是他們偷的,或者說是傻柱乾的,”許大茂氣鼓鼓道,“知道嗎?今兒個本來廠裡要發二兩肉,傻柱故意刁難我,給了我一截豬尾巴,他就是不讓我好好過年。告訴你,這事我和他們家沒完。”
出門後,婁曉娥看了一眼雞籠子,確實,籠子裡的兩隻雞少了一隻。
籠子上的鐵絲早就被扔在了一邊,一看就是有人拿的。
“這下看到了吧?我有說謊嗎?本來還想今兒個把兩隻都殺了,一隻燉雞湯,一隻炒了,咱們晚上可以好好過個年,可是現在呢?”許大茂追出來說道。
“行,我這就去呂家問問,你去西處找找,”婁曉娥也來了脾氣,“實在不行,我就去報派出所,我就不信了,好端端的雞,它還能飛了?”
“好,我這就去院裡問問。”
就這樣,夫妻倆一前一後出了後院,到了中院,婁曉娥首接去了呂家,而許大茂則是去了前院。
呂家,呂良彪正在逗床上的兒子玩呢 ,突然,婁曉娥就走了進來。
還不等屋裡的幾人說話,婁曉娥就氣鼓鼓道,
“呂良彪,我們家雞籠子裡的雞少了一隻,許大茂說是被傻柱偷走了,我來問一下,要是實在不行就報派出所吧。”
“婁曉娥,我們家傻柱到現在都沒回來,偷雞?他怎麼偷?”高月娥的臉立馬拉了下來,“難不成他會飛?飛回來偷完你們家的雞,燉我們家鍋裡,然後又去廠裡分肉?”
“不是不是,月娥,我不是那個意思,”婁曉娥連忙解釋道,“傻柱雖然和許大茂有仇,但也不至於去偷我們家的雞,呂良彪不是院裡的一大爺嗎?我就是過來問問,看看要不要去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