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我知道你和他們兩家有仇,但是也不要亂猜,你說是他們偷的,你有證據嗎?小心傻柱回來收拾你。”
“是,他們家是不缺雞,可是他們有報復我的動機。尤其是傻柱,這半年多侮辱了我多少次,你又不是不知道。”許大茂沒好氣道。
“呂良彪說了,等一下開全院大會,幫我們家找雞,而且他保證一定能找到我們家的雞。所以雞不可能是他們兩家偷的,報復你的方法多了去了,用不著偷雞這種自損名聲的方法。”
“你說他要幫我家幫我們找雞?”許大茂的眼睛禿嚕嚕首轉,似是在算計著什麼。
“是啊,他叫你現在就去通知院裡各家各戶,六點鐘開會幫你找雞。”
“真的?”
“我騙你幹什麼?他就是這麼和我說的,你趕緊去通知吧。”
“得嘞,我這就去,我倒是要看看是誰偷了我們家的雞,要是開會找不到,我就去報派出所。”
說完,許大茂一溜煙就跑了出去,從後院開始,挨家挨戶的通知了起來。
而且邊通知還邊放狠話,要是讓他知道誰偷了他家的雞,他一定要讓他好看。
許大茂通知到賈家的時候,秦淮茹己經到了家。
許大茂也沒多說,對著門叫了一聲,就去了下一家。現在他可不敢和秦淮茹多說一句話。
扒著窗戶看了一下,許大茂去了下一家,秦淮茹滿臉凝重地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棒梗,
“棒梗,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拿的?”
是的,剛剛回來的時候,他就聞到屋裡有一股淡淡的雞肉味,而且她也看到了小當衣襟和袖子上的油漬。
他們家雖然窮,可是她勤快啊,反正水的錢又不是他們一家出的。所以說棒梗和小當的衣服,她洗的很乾淨。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家棒梗是那樣的孩子嗎?”賈張氏有點心兒虛道。
她也聞到了棒梗身上的雞肉味,也看到了棒梗身上大片大片的油漬,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棒梗偷了許家的雞。
“媽,怎麼就胡說了?”秦懷茹走到了小當身邊,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你看看小當衣襟上的油,還有袖子上,還有他身上的雞肉味。”說著,秦淮茹首勾勾地看向了小當,“小當,你告訴媽,你是不是和你哥拿了許家的雞吃了?”
“媽,哥哥不讓說。”小當低著頭低聲叫道。
“聽到沒有聽到沒有?”秦淮茹沒好氣地首起了身子,瞪著床上的棒梗道,“你就給我惹事吧!現在要開全院大會了,你說怎麼辦?”
“棒梗,告訴奶奶,許大茂家的雞真是你拿的?”
“奶奶,不是我偷的,那隻雞在院子裡跑,我要不抓它就飛出去了。”
“我問你,你拿雞的時候有沒有被人看到?”
“沒有,我是裝在書包裡抱出去的,不會有人看到的。”
“這就好這就好,等下你們就去裡屋待著,千萬別出去,明白了嗎?”
“奶奶,我知道了。”
事情己經都這樣了,秦淮茹知道,只能盡力的掩飾了,但願沒有人看到棒梗拿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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