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關家吃完午飯後,呂良彪又提著東西去了破爛侯家。
雖然他知道破爛侯比他還精,試一試總沒錯的,凡事都有個萬一,萬一那些東西便宜了他呢?哪怕是花點錢,那些東西也值。
呂良彪剛進門,就遇到了哭著從家裡跑出來的侯素娥。
“素娥?怎麼了這是?怎麼還哭了?”
“沒什麼!”侯素娥抹了一把眼淚停了下來,“彪子哥,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爸,你這丫頭,都哭上了還沒什麼,你爸是不是罵你了?還是打你了?”呂良彪打量著侯素娥道。
“彪子哥,我爸太氣人了,他就是個封建大家長。”
“怎麼了?你和我說說,沒準我可以勸勸你爸呢。”呂良彪一臉的關心。
“彪子哥,我爸他不同意我嫁人。”
“不會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怎麼會有人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出嫁呢?難道是男方家庭條件不好?”
幾乎是一瞬間,呂良彪就明白過來。侯素娥要嫁的,是破浪侯的生死仇人劉西海的兒子,也住在這個衚衕裡。
他記得,好像因為破爛侯一首不同意侯素娥嫁給劉西海的兒子,所以,在八月份破西舊的時候,侯素娥毫不留情的把親爹給舉報了,並申請送他去勞動改造,想著,親爹去勞改了,也就沒人阻止她嫁給劉西海的兒子了。
不過破爛侯好像並沒有被下放去勞改改造,但是也被街道辦折騰的夠嗆。
傳喚、勒令寫書面檢查、接受群眾訓話、定期到街道報到、接受各種規模的陪鬥、批判。致使破爛侯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最終父女倆首接決裂,老死不相往來。
想起這些,呂良彪心裡那叫一個樂,這才好呢,真是不想發財都不行。
到那個時候,只要他出錢,這些東西絕對全是他的。破爛侯也是一個愛這些東西如命的人,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東西被人拿去糟蹋。
“不是的彪子哥,我爸不同意,是因為他和我物件的父親有仇,所以他不同意。”侯素娥哭訴道,“可是他們老一輩人的仇恨,為什麼要連累我們年輕人呢?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這話說的沒錯,禍不及後代,自然仇也跟後代沒什麼關係。”呂良彪笑道,“沒事兒,你別哭,我去和你爸好好說說,沒準我能說服他呢。”
“謝謝你了,彪子哥。”
“行,那你先出去散散心,但是也不要去太遠的地方,也千萬別想不開啊,沒什麼坎兒是過不去的,知道了嗎?”呂良彪關心道。
“謝謝你,彪子哥。我不會去遠處的,我就去外面走走。”
“那行,你慢點啊,聽話,千萬別想不開,父女哪有隔夜仇的?”
說罷,呂良彪提著東西去了破爛侯屋裡。
進屋後,呂良彪就看到破爛侯氣得面紅耳赤的,呼哧呼哧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通紅通紅的。
“侯叔,這是怎麼了這是?誰惹你生氣了?”說著,呂良彪放下東西,笑呵呵地走到了破爛侯對面坐了下來。
“我都聽到你和她說話了,裝什麼裝?”破爛侯氣呼呼的,“我告訴你,你可別勸我,你要是想勸,趁早給我滾蛋。”
“侯叔,我什麼時候說我要勸你了?我不是擔心素娥想不開嗎?所以說兩句話安慰安慰她,這也不行嗎?要是素娥真有個好歹,你不心疼啊?”
“哼,最好死了,我也就不操心了。”破爛侯紅著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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