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彪剛罵完,高月娥就急急忙忙走了過來,“彪子,傻柱他爸真的寄錢了?”
“嗯,一個月十塊,從沒間斷過!”說著,呂良彪看向了邊上的何雨水,“雨水,你最好的一大爺,最好的一大媽,截留了你爸寄給你們的錢,現在你告訴你,他們還是好人嗎?你一大媽在你心裡,還是那個善良的一大媽嗎?”
“你別陰陽怪氣,”何雨水滿臉氣憤道,“我怎麼知道他們是這樣的人!”
“現在知道就好,”呂良彪笑道,“等著吧,這回易忠海不把牢底坐穿才怪!”
“彪子,易忠海真的攔了你爸寄給柱子的信?”王進財問道。
“是啊,派出所正查呢!八九不離十!”
“為什麼啊?他攔著你把給柱子的信幹什麼?”王進財滿臉疑惑道,“難道你爸也給柱子寄錢了?”
“王叔,我表哥要是有親戚在邊上的話,你覺的易忠海那個老雜毛還能算計的了我表哥嗎?就像我來了以後,是不是易忠海所有的謊言和麵具都被戳穿了?”呂良彪笑道。
“嘿,還真是,這個老絕戶,真他媽是個孫子!”
“所以我說,絕戶是有原因的!”
……
另一邊,派出所,把易忠海關進拘留室後,張東生就開始一個個地詢問了起來。
問到劉海中的時候,劉海中把院裡最近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在他嘴裡,易忠海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大騙子,就連易忠海騙眾人給賈家捐款的事兒他都說了。
問了半個多小時後,去郵局的兩人就回來了。
“張所,全部都是真的,錢確實是易忠海去郵局領的,還有,掛號信也是他籤的,其中有西封是他媳婦兒籤的,因為不會寫字,她按了手印後,郵遞員又蓋了自己的名章!”
“看來這案子基本上就坐實了,這個易忠海,忒不是東西了,比建國前那些地主惡霸好壞!”張東生一臉氣憤道。
“張所,這可是大案啊!查清了能轟動整個西九城!”施平安叫道。
“好了,你們回去吧,晚點我會帶人再到院裡去調查的!”張東生對著何大清幾人說道。
“得嘞,張所,那我回去了啊!”傻柱笑道。
“回去吧,案子我會盡快辦完的,等著通知就是!”
……
傻柱幾人離開後,張東生就帶著兩人去了審訊室!
不到一分鐘,易忠海就被帶進來,鎖在了審訊椅上。
“張所,冤枉啊!我真的比竇娥還冤,我那真的是為了柱子好,你不知道,他那時候有多恨他爸,我就是給他錢了他也不要啊!我這真的是為他好。”
“嗯,確實,你沒把錢給何雨柱,他確實成才了,至少比你的徒弟強,”張東生滿臉嘲諷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不這樣對你的徒弟呢?我聽說他活著之前,一個月才二十七塊五,來,你給我解釋一下。”
“張所,每個人都不一樣,東旭他媽那個樣子,我真的是盡力了!”易忠海苦巴巴地解釋道。
“砰!”張東生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滿臉怒容道,“易忠海,你把我當三歲的孩子了嗎?我們的政策是什麼?你不知道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我問你,你破壞人家相親也是為了人家好嗎?真像那個呂良彪說的,你是怕人家養不起媳婦孩子?還是怕人家不絕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