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說兩句,”王愛華舉起酒杯道,“小呂,姨恭賀你新居落成 萬事如意,福氣滿堂!”
“大家一起福氣滿堂,來,一起喝!”
......
和西跨院不同的是,呂良彪一家子開開心心吃飯的時候,院裡各家都有點兒憾,遺憾的憾!
本來嘛,算計的好好的,要找一大爺合計一下,共用呂家的洗手間,他們也知道,這隻能靠施壓,不然,是個人都不會願意共享。
可是這王主任一來,還能施壓嗎?何況,呂良彪還是烈士遺孤,誰敢施壓?不想活了嗎?
其他人是憾,賈家就是愁和怒了,愁房子可能借不到了,怒好好的王主任為什麼過來?怒好好的孤兒,怎麼就成烈士遺孤了?
“媽,這下怎麼辦?你說師父還能張開口嗎?我覺的他應該不敢!”
“這個小畜生,真是個災星,剋死父母的災星,現在又來克我們了,”賈張氏罵罵咧咧道。
“媽,你罵能罵出房子來了嗎?”賈東旭沒好氣道,“想想辦法啊!”
“我能想什麼辦法,這事兒問我沒用,你的問你師父易忠海,反正我們家住不下,你叫他想辦法給我們解決 ,”賈張氏叫道,“這回,必須給我們解決了。”
“媽,我覺的呂家的房子肯定沒辦法,現在就只有傻柱了,現在藉口也有了,他可以住呂家,我們借他的房子理所當然,就是老太太那裡,必須得有師父去說了!”秦淮茹面帶失落道。
本來嘛,終於可以改變住宿環境了,她都算好了去西跨院種點菜,養點雞啥的,以後日子會好過很多。
可是現在,王主任一來,加上呂良彪是烈士遺孤,易忠海還敢去耍一大爺的權威嗎?顯然不可能了。
“對啊,雖然傻柱的房子差很多,可是有總好過沒有吧?”賈東旭笑道。
“那你就去找你師父說,告訴他,這回必須得拿到傻柱的房子。”賈張氏幾乎是命令的口氣。
好像易忠海就是他們家的管家一樣。
“明兒個上班我就和他說,”賈東旭連忙回道。
“哎,可惜了老孃的菜園子,還有那個雞圈,要是能住進去的話,”賈張氏一臉的懊惱,“叫傻柱去找許大茂買幾隻母雞,那咱們家就可以天天吃蛋了,沒準有富裕還能賣點錢呢!”
“就是,我也是這麼想的,誰能想到,這個小畜生的爸會是烈士呢!”賈東旭罵道,“不要臉的東西,見人就認幹姨,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二姓家奴。”
“沒錯,他就是個賣祖宗的東西,我詛咒他祖宗下來帶他走,然後那院子就是我們家的了 。”賈張氏心有不甘道。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六歲的棒梗突然又叫了起來,剛剛他還鬧了一陣子呢!被心煩的賈東旭一個大嘴巴鎮壓了下去。
可是現在,碗裡的棒子麵粥沒了,外面那股子香味還在,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傻柱這個老光棍,活該他打光棍,做好了,也不知道給我們棒梗送一點,沒良心的,打一輩子光棍吧!”賈張氏趁勢又罵了起來。
“奶奶,我要吃肉,你去找傻柱要,你去嘛,去嘛,不然我不叫你奶奶了。”
“棒梗,別鬧,明天我去幫你找何叔要。”秦淮茹安撫道。
“你騙人,你老這麼說,你騙人。”
”!你死錘子老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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