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菜上桌後,傻柱迫不及待道,“彪子,趕緊的,趕緊說說具體情況。”
“先倒酒,”呂良彪看著桌上上的酒道,“萬里長征終於邁出第一步了,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
“得,今兒個你最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說著,傻柱飛快地倒了兩杯酒,然後迫不及待地端了起來,“彪子,我先敬你一個,為我的事兒,你費心了,我謝謝你,你的好表哥全記在心裡,以後有事你儘管招呼。”
“嘿,還挺客氣,也挺會說話,有這覺悟,早結婚了。”說著,呂良彪舉起酒杯碰了一下,然後抬頭喝了下去。
“彪子,快快快,快說,別吊我胃口。”
“辛莊村的,今年二十一歲,長相嘛,據說是村裡一枝花!”
“嘿嘿,一枝花好,一枝花就好。”傻柱樂呵呵道。
“姓高,名月娥明兒個,或者後兒個,人就會來我師父家,到時候我們可以去見一見,然後安排在這個禮拜天正式相親。”
“好好好,你安排就好。”
“不過這個姑娘過來後,吃喝你得安排,住宿我師父提供,我師父說,她想吃你的菜好久了,你得過去露一手給她,當然,食材自帶。”
“成,就這麼定了,”傻柱樂道,“彪子,真的謝謝你了,真的,我的媳婦兒還真的就只能靠你了。”
“還沒成呢,你急什麼?”
“成,我覺的這回肯定成,因為有你,我知道你的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傻柱一臉認真道。
“那是,說個媒,手拿把掐!”呂良彪嘚瑟道。
“來,我再敬你一個!”傻柱舉起酒杯道。
“別客氣!”呂良彪嘚瑟地舉起酒杯碰了一下,“這事兒可不能往外說,你要是說了,壞事兒了可別怪我!”
“不會不會,你都說了那麼多了,我多少也琢磨出了一點兒意思,現在我沒那麼傻 。”傻柱放下酒杯道。
“來打聽你請客的人找好沒?可馬上就要用了 。 ”
“說好了,我們後廚劉嵐她媽,我答應完了給她五塊錢!”
“為了媳婦,你也是拼了,這錢好掙!”
“哎,彪子,活到現在,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娶個媳婦兒,總不能一輩子,連女人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吧?”傻柱一臉落寞道,“相了那麼多個了,都杳無音訊,我是真怕,真怕娶不到媳婦兒!”
“不用怕,不成再降地要求,反正不是缺胳膊少腿瞎眼爛嘴的就可以,人嘛,也不能太看重長相。”呂良彪淡淡道。
“行,聽你的!”傻柱一臉平靜道。
“你啊,就是被你秦姐給耽誤了,老是參照她去找物件,其實,一個人如果心壞了,哪怕是再漂亮,我都覺的噁心,何況,她也就那樣,不就是屁股和那玩意兒大一點嗎?有什麼?”
“呵呵,彪子,你的眼睛真的很毒,看人看事兒很準,我佩服你,來,再敬你一個!”
“表哥,你好像忘記給雨水送飯了!”呂良彪笑道。
“哎呀,還真是,一急就忘記了,我這就去,這就去。”
說著,傻柱拿起一個空碗就夾起了菜來。
。道呵呵樂彪良呂”!呢兒婦媳沒還這你,妹了忘婦媳了有“
”!兒事回那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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