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後,劉春芳板著臉道,“彪子,拿上你的豬腿,跟我廚房做飯!”
說完,劉春芳首接走了出去。
“噗嗤!”傻柱捂著嘴笑了一下,低聲道,“彪子,東窗事發了,劉嬸應該知道了!”
“碎嘴子!”
瞪了傻柱一眼,呂良彪拿起邊上裝著豬腿的網兜走了出去。
“做飯啊!一起一起,今兒個我做,李叔想吃我做的菜!”傻柱笑著跟了出去。
“東窗事發了?”李大軍一臉的懵逼,“月娥,柱子什麼意思?”
“叔,傻柱你又不是不知道,滿嘴跑火車,”高月娥打馬虎眼道,“我們還是接著說結婚的事兒,那個喜酒你有什麼要求,你接著說!”
“嗨,我有什麼要求,這事兒找你劉嬸說!”
“別啊,彪子家裡沒大人,以後好多事兒還等著你拿主意呢!”
……
廚房,呂良彪小心翼翼地拿著豬腿,剛進門,劉春芳就踮了一下腳,抓住了他的耳朵,使勁地扭了起來。
“哎吆,師孃,這是怎麼了這是?”
“兔崽子,還師孃,你再叫一聲師孃?”
“媽,媽,這是怎麼了?這是!”
“兔崽子,老孃就是因為信你的人品,才讓閨女去你家過夜,沒想到啊,一晚上,就一晚上,你就把老孃的閨女給滾了!你說,你對得起老孃對你的信任嗎?”說著,劉春芳又使勁擰了一下。
“媽,媽,這不都叫你媽了嗎?早晚的事兒,就早了那麼一丟丟!”
“老孃說的是你滾老孃的事兒,不是早晚的事兒。”
“媽,這還不是怪你?你沒事兒把雅婷打發我那裡去過夜幹什麼?雅婷那麼漂亮,我,我那是情難自禁,我,我沒辦法不是?”呂良彪叫道,“您先放開成嗎?別讓人看了笑話。”
“嘿,你個兔崽子,和那個小沒良心的一個德性,我為了誰來著?”說著,劉春芳放開了手。
“嘿嘿,媽,我們說的沒錯啊!這都怪你,你看,你漂亮就不說了,生個女兒也那麼漂亮,我一個火氣方剛的小夥子,你拿雅婷考驗我,我能經得起嗎?”呂良彪腆著臉道。
“兔崽子,嘴倒是挺甜,早知道你經不住考驗,老孃就不讓雅婷去你家了。”
“媽,你一定是故意的,就是為了早點讓我和雅婷結婚,我理解你的苦心,這不,一不小心我就請君入甕了!”
“別貧嘴了,既然發生了,那就抓緊結婚,大後天上班第一天,你們就去給我領證!”
“媽,我聽你吩咐!”呂良彪樂呵呵道。
“彪子,你這媽叫的,真夠順嘴的,”外面偷聽的傻柱笑著走了進來,“我懷疑你昨晚練了不下一百次。”
“表哥,你是來做飯的,還是搗亂的!”
“做飯,肯定是來做飯的,劉嬸,你們回去商量婚事,飯我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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