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些東西可都是燙手的山芋,你要注意著點,”婁振華提醒道,“許大茂那個畜生找不到我們,沒準會把主意和怨氣打在你身上,你千萬要注意,要是連累了你,我們的良心上就過不去了。”
“放心,我從來都沒把他放在眼裡過,就他,無論怎麼玩,都不是我的對手。”呂良彪淡淡道。
“沒錯,爸,前天晚上,傻柱還把許大茂打了一頓呢,太解氣了!”婁曉娥笑道,前兩天是心裡有事說不出來,可是現在,想想許大茂的那對熊貓眼,她就樂的不行。
“你有把握就好,我門口院子裡那棵棗樹下面,還埋著五十多萬現金,我們走了後,你自己去挖吧!”
“婁叔,你這是早有準備啊。”呂良彪笑道。
“我們有什麼準備?要是有準備的話,就不至於被許大茂那個小畜生給陰了。”
“婁叔,說句不好聽的話,你就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其實你們早該走了。”
“我也想走,可這是生我養我的地方,不到萬不得己,誰又願意背井離鄉呢?”婁振華一臉無奈道。
“也是,不過你放心,好好保重身體,總有回來的一天。”
“但願吧!”
“婁叔,你們餓了吧?你們出去也不方便,我去給你們買點飯回來吧。今天我全程給你們當保鏢,首到你們離開!”
“麻煩你了小呂,我是真有點餓了。”婁振華不好意思道。
這三天,除了傻柱送的那個饅頭,他是真的粒米未進。
“沒事兒的婁叔,今天我可是賺了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我高興,我樂意。”說著,呂良彪站了起來,“家裡有飯盒嗎?”
“有有有,我這就去拿。”說著,婁譚氏連忙走向了廚房。
就這樣,呂良彪在婁家待了整整一天,首到晚上十二點,把婁振華三人送上一輛嘎斯 51 後,呂良彪才拿了把鐵鍬,去了那棵棗樹下面。
到了棗樹下面,按照婁振華交代的地方,挖了不到三十釐米,就露出來了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大號帆布旅行包來。
一連挖出來三個後,發現再沒有了,算計了一下,五十幾萬也就三個包,呂良彪笑著把包收進了空間。
然後他又去了婁家屋裡搜刮起了。
蚊子再小也是肉,尤其是婁家的沙發、床、桌子,椅子,樓上還有不少東西,那可都能值不少錢。
尤其是婁曉娥的那個衣櫃,一看就是老物件,他家正缺一個這麼漂亮的衣櫃呢!就那個梳妝檯也不錯,他可以拿回去給李雅婷用,小雙大雙也需要這些東西。
就這樣,又用了半個小時,把婁家搜刮的一乾二淨後,呂良彪把門一鎖,鑰匙一扔,就哼著小曲兒騎著腳踏車回家去了。
這財發的,他都有點不敢相信,尤其是那五十幾萬現金,真的是一筆意外之財來,算計來算計去,都沒算計到有這麼多錢。本來想著有個十萬八萬的就不錯了。看來還是吸血的錢來得快!
呂良彪回去的時候,己經 是凌晨一點多了。
剛到門口,他就看到傻柱正坐在石鼓上等著他呢!
看到呂良彪,他連忙站起來迎了上去,
“彪子,急死我了,怎麼才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嘿嘿,表哥,發了發了,真是婁家跌倒,彪子我吃飽啊,這財發的,真是發大發了。”
”?西東好多你了給家婁?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