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組人馬稀稀拉拉出了大院，朝著西面八方散開。
其中一組走得最快，首奔南邊的難民安置點。
組裡五個人：傻柱、秦淮茹、賈東旭，再加上林衛東派來搗亂的林小虎和林朵朵。
本來何雨水不在這組，可她惦記著林曉燕的安危，索性跟了上來，湊成了六個人。
一路上賈東旭哭喪著臉，腳步匆匆。
秦淮茹在旁邊假模假式地勸著，時不時抹兩下眼淚。
傻柱走在最前面，雄赳赳氣昂昂的，跟要去打仗似的。
何雨水壓根沒心思管賈張氏的事，只顧著埋頭趕路，心裡七上八下的，就怕林曉燕也出什麼意外。
走了約莫半小時，幾人終於到了安置點門口。
一抬頭，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 這是難民安置點？
印象裡亂糟糟、臭烘烘、哭喊聲一片的場景，半點兒都沒見著。
眼前的廠子乾乾淨淨，幾排臨時棚子搭得整整齊齊，棚子之間留著寬寬的過道，地面掃得連碎草屑都少見。
難民們按組坐著。
老人孩子在棚子裡歇著。
壯勞力在邊上幫忙搬東西，沒人亂擠，也沒人吵吵，秩序好得不像話。
門口有兩個半大孩子守著登記，進來出去都要打招呼，井井有條，比有些工廠的管理都強。
“我的天……”
何雨水瞪圓了眼睛，有點不敢信，“這才一早上的功夫，就變成這樣了？”
她早上出門的時候路過這兒，那時候還亂得跟菜市場似的，滿地都是雜物，哭喊聲震天響。
這才幾個鐘頭？
跟換了個地方似的！
王主任正站在棚子邊上跟幹事交代事，轉頭看見他們幾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幾個怎麼湊一塊兒來了？
尤其是賈東旭，哭喪著個臉，跟家裡死了人似的。
她邁步走了過去，開口問道：“你們幾個怎麼過來了？找我有事？”
“王主任！” 秦淮茹先開口，眼眶紅紅的，“我想問一下，我婆婆賈張氏，早上是不是被您叫過來挑糞了？”
“是啊。” 王主任點點頭，沒多想，“她在糧站插隊，罰她幹半天活。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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