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下意識就想掏槍。
就在這時。
林衛東嘴唇微動，發出兩聲極輕的鳥叫。
“咕——咕——”
很短，很輕。
外人聽著就是兩聲普通的鳥叫。
可林老九瞬間就聽懂了。
這是暗號。
意思是——右邊胸口。
電光石火之間。
“砰！”
槍聲響起。
林衛東扣動了扳機。
子彈呼嘯而出，首奔光頭男胸口。
說時遲那時快。
林老九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擋在了光頭男身前。
“噗！”
子彈擦著他的右臂飛過，劃出一道血口子。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袖子。
其實只是擦破了點皮，看著嚇人而己。
但林老九演得跟要死了一樣。
“呃——！”
他悶哼一聲，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右手捂著右臂，表情痛苦到扭曲。
“老九！”光頭男大驚失色，連忙蹲下去扶住他。
“你怎麼樣！你沒事吧！”
林老九躺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顫抖。
他咬著牙，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光頭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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