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
這套方案不僅完整，而且比他們之前跟著熊國專家摸索的路子，還要先進、還要高效！
錢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抬頭看向老首長，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首長，這圖紙…… 是哪來的？”
“是哪個國家的成果？米國的還是德國的？我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收到？”
這麼重要的技術突破，不可能一點訊息都沒有。
老首長靠在椅背上，笑得意味深長。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這張圖，不是其他國家搞出來的。”
“是咱們華夏搞出來的！還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一堂課聽完後，隨手畫出來的！”
話音落下，整個廠房瞬間死寂。
算盤聲停了，翻紙聲停了，連呼吸聲都像是被掐斷了。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再變成了 “你在開玩笑吧” 的錯愕。
華夏？
十歲？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們這幫搞了十幾年核物理的專家，熬了幾個月都沒啃下來的硬骨頭，一個十歲孩子隨手畫出來了？
這說出去誰信啊！
“首、首長……” 一個研究員結結巴巴地開口，“您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
“十歲的孩子，連質能方程都未必能認全，怎麼可能……”
別說他們不信，錢老都人麻了。
他自己就是公認的少年天才，十幾歲留洋，三十歲就站在了世界核物理的前沿。
他自認見過的天才夠多了，可十歲能搞出原子彈設計圖？
這己經不是妖孽了。
這是神話。
老首長也不辯解，只擺了擺手：
“我一開始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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