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想章節名比想劇情費勁“大雄！午休快結束了！”靜香的提醒在走廊裡響起。
“來了！”他把這些暫時沒有答案的事壓回心裡。未來的事未來再說。今天的正事是二元一次方程和射擊訓練。
下午，射擊館。
大雄推開門，還沒來得及換訓練服，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肩膀。松本亂菊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塊從不離身的記錄板，嘴角掛著一種介乎“逮到你了”和“讓我看看熱鬧”之間的微笑。
“野比君，聽說你前天去澀谷了？”
“......訊息傳得比子彈還快。”
“總武高的情報網比你想象的要發達。”她用記錄板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那麼嚴肅的責備，“怎麼，不良少年那邊的世界好玩嗎？”
“不好玩。差點打起來。”
“打起來？”旁邊正在擦槍的鈴木抬起頭，擦槍布停在半空中，“野比你跟人打架了？”
“沒有沒有，我沒打！我就是站在旁邊，是胖虎打的——”
“胖虎？野比君你的朋友圈範圍好廣。”
亂菊把記錄板放下，雙手抱胸，低頭看著坐在長椅上換鞋的大雄，“好好練你的射擊。全國大賽預選下個月就開始，你是這屆唯一一個以新生身份進入預選名單的。你要是因為跑去澀谷看熱鬧而狀態下滑，我就讓清水重新排體能訓練表。”
“加倍？”
“加到你連去澀谷的力氣都沒有。”亂菊說完微微一笑，然後拍了拍手朝全隊喊話，“熱身跑圈，準備進入分組對抗。”
今天她沒提加跑圈的事，好像澀谷事件已經被她歸檔為“已處理”了。大雄繫好鞋帶跟上跑圈的隊伍，跑到第三圈的時候開始喘，跑到第五圈的時候腿開始發軟，跑到第六圈的時候他真心覺得跟清將對峙都比跑步輕鬆。鈴木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低頭看了他一眼，腳步放慢了半拍，陪他跑完了最後一圈。清水在終點遞給他毛巾和水，他說了聲謝謝，清水笑著說不用謝。
夕陽把射擊館的落地窗染成金色。他喝完水把杯子放下，走進更衣室換好校服，推開射擊館的門，靜香已經在門口的長椅上等著了。課本攤在膝蓋上，手裡拿著一支筆，正低頭在紙上畫著什麼。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把書本合上站起來。
“今天數學要接著補。昨天你不在，我把二元一次方程的步驟重新整理了一遍，用代入法的話會容易很多。”
“靜香，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句話沒有經過大腦的審查，直直地從嘴裡滑了出去。等他想收回的時候已經晚了。靜香眨了眨眼，然後把課本抱在胸前，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過了兩秒，她抬起頭，對他笑了一下。
“因為你是大雄啊”
“大雄聽後一愣，沉默半晌”
“走吧，圖書館今天開到六點半。”
她說完就轉身朝操場對面走去，步子比平時快了一點。大雄跟在後面，看到她後頸的碎髮被夕陽光鍍成柔和的暖色，不確定剛才她低頭的那兩秒裡臉到底紅了沒有。但他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加快了腳步和她並肩。兩人穿過被夕陽染成暗金色的操場，朝圖書館走去。
與此同時，澀谷。
傍晚的街道被夕陽燒成一片橘紅色，店鋪的霓虹燈還沒全亮，路燈也還沒到點亮的時間，整條街像是被浸泡在溫吞的橘子汁裡。五輛腳踏車沿著澀谷川邊的坡道飛馳而下，車輪碾過柏油路面發出細密的摩擦聲，驚飛了電線杆上一排整齊的灰鴿子。
騎在最前面的是胖虎。他騎的是一輛和他體型不太相稱的普通腳踏車，車把被他攥得咯吱響，鏈條在他每一次猛踩踏板的時候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但他的表情是純粹的快樂。毫無雜質的快樂。風把他的校服吹得鼓起來，釦子一顆沒扣，衣襬在身後獵獵作響。
後面的四個人以鬆散的距離跟著。武道騎得最認真，雙手規矩地握著車把，姿勢像考駕照路考，但他嘴角的弧度比任何時候都大。小夫騎的是一輛摺疊小車，儘管腿短，頻率極快地踩著踏板，意外居然沒有掉隊。阿堅在隊伍最後面，騎得非常穩，即使在追逐中也保持在一個不緊不慢但始終跟上的速度裡。
而最中間那個位置，key正騎著那輛眼熟的腳踏車，金髮被風吹得往四面八方炸開，嘴角叼著一根棒棒糖，糖紙沒剝，他只是叼著棍子咬來咬去。他把腳從踏板上抬起來，整個人往後一仰，車頭卻穩穩當當沒有偏。阿堅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了一下他的肩膀：“吃東西就別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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