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找到長內大雄看著面前深深鞠躬的松野千冬，纏著繃帶的腦袋幾乎低到了胸口以下。他伸出手，托住千冬的肩膀將他扶起來。
“不用那麼客氣。你現在先去找小夫，跟武道他們一起去查長內的蹤跡。你是一番隊的副隊長，混跡不良的時間比較長，有你在，找到他的機會更大。”
“明白。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把長內揪出來，問清楚稀咲鐵太的所有底細。”
千冬又用力點了一下頭，纏在額頭上的繃帶被這個動作震得往下滑了一點，他抬手按回去，轉身朝澀谷方向跑去，步伐快且穩，完全不像一個昨天才被暴揍過的人。
千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之後，大雄轉身推開射擊館的門。
夕陽正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靶道上的電子靶閃著待機的紅光，空氣裡還是那股熟悉的硝煙和擦槍油混合的氣味。
他重新站上靶位，舉起氣手槍，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全部壓到呼吸層之下，然後扣下扳機.10.9環。
接下來的訓練格外安靜，亂菊沒有問他剛才被叫出去做什麼，只是在他打完最後一組十發滿環之後，用記錄板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訓練結束後，大雄換好校服走出射擊館。
靜香照例在門口的長椅上等他，膝上攤著課本，看到他出來便把書本合上站起來。
兩個人並肩一起回家。
靜香沒有問卡車之後還有沒有別的危險。她只是把手裡那罐一直沒開啟的熱奶茶遞給他，然後說“明天早上還是老地方”。
大雄接過奶茶，說“明天見”。她推開自家院門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回到家後，大雄把揹包掛在椅背上，正準備去洗澡，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小夫打來的，語速比平時快，那是他在壓抑興奮時特有的調子。他說找到長內信高了
澀谷的夜幕下，小夫。武道和千冬三個人站在一棟老舊公寓樓下面。
這棟樓藏在澀谷最偏僻的巷子深處，外牆的瓷磚脫落了大半，樓道里的燈光忽明忽暗。小夫合上筆記本，率先走進樓道。
根據千冬提供的線索，他在一番隊打聽到，愛美愛主解散後幾個主要成員的動向，長內信高在愛美愛主解散之後沒有離開澀谷，也沒有投靠芭流霸羅。
他躲在這棟公寓最頂層的一間屋子裡，幾乎不出門，偶爾有以前的小弟給他送點吃的。
三個人爬上最後一層樓梯，千冬指了指最裡面那扇門，壓低聲音說就是這間。武道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三下。
門沒鎖。虛掩的門縫裡透出昏暗的光和一股濃重的煙味。小夫推開門，三個人魚貫而入。房間很小，窗簾拉得死死的，地上散落著空啤酒罐和泡麵碗。
長內信高坐在一張破舊的沙發上，頭髮亂糟糟的，拳頭上那圈標誌性的發黃繃帶已經拆了，露出下面幾道還沒癒合的舊傷口。
他看到走進來的三個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從沙發上猛地站起來，本能地擺出拳擊手的戒備姿勢。
“你們，東萬的人？我已經跟你們沒關係了！愛美愛主已經沒了，我什麼都沒了，你們還想怎麼樣？”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和當初在廢棄倉庫裡囂張地踩著阿帕後背時判若兩人。
武道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長內面前。“長內，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們想知道稀咲鐵太的事。”
長內聽到“稀咲鐵太”四個字，臉上的戒備慢慢變成了警惕。他往後退了半步，小腿撞在沙發邊緣，整個人跌坐回去。“稀咲？你們找他幹什麼？他不是已經加入你們東萬了嗎？”
“他申請加入東萬，被我們副總長攔下來了。我們現在在查他的底細，你在愛美愛主的時候是他直屬上司，你知道的應該比任何人都多。”小夫翻開筆記本，筆尖抵在紙面上。
長內沉默了很久。他把臉埋在雙手裡，肩膀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憤怒終於找到了出口。
“稀咲鐵太，那個混蛋。他說他會幫我擊潰東萬，他說他有計劃，他說只需要我配合他，我聽他的，去偷襲武藏祭，去堵Darken，去幹所有他讓我乾的髒活。結果呢？愛美愛主沒了，我什麼都沒了，他轉頭就去加入東萬，我不過是他的一塊墊腳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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