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靠在急救室門外的牆上等待。走廊裡很安靜,只有遠處護士站偶爾傳來的呼叫鈴聲和推車輪子碾過瓷磚地面的細碎摩擦聲。
沒過多久,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武道幾乎是跑過來的。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看到大雄靠在急救室門口渾身是血,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張開嘴想問什麼。
大雄沒有給他提問的機會。
大雄站起來,說了句“跟上”,然後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
他的腳步很快,武道的腳步聲緊隨其後。
兩人推開天台的門時,夜風撲面而來。天台上很空曠,只有幾個排氣管和空調外機在低沉的嗡鳴聲中輕微震動。
地面上殘留著前幾天下雨留下的積水,在月光下泛著破碎的銀光。
大雄走到天台邊緣,背對著武道,一隻手捂著臉。緩緩開口。
“靜香被人捅了一刀。是佐藤乾的。”
“他本來想捅我,靜香擋在了我前面。”
武道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他臉上的表情從擔憂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某種不敢置信的驚恐。
武道的嘴唇動了好幾次才發出聲音:“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
大雄滿臉痛苦的緩緩開口。
“他應該是一首跟著我們,我應該想到的,我應該小心些的,他一首等到咱們慶功宴結束,等到就剩我和靜香兩個人,然後突然從我背後衝出。”
“是靜香救了我,靜香為了救我一把把我拽到身後,刀刺中了靜香的腹部。我摁著傷口,但血從指縫裡不斷滲出來,靜香那時候還說“我可能要食言了”。”
大雄的聲音從頭到尾都很剋制,但在說到“我可能要食言了”的時候,捂著臉的手指微微發抖。
武道追問道:“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聽天由命吧。”
大雄轉過身來,把捂著臉的手放下。天台的夜風吹在他臉上,把他額前的頭髮吹得遮住了眼睛,但他沒有去撥。他看著武道,聲音比任何時候都穩。
“我己經想到辦法了。這一切早就給了我提示。
“我們的相遇,就是未來的我透過你想告訴我的提示。”
“你能從未來穿越回來改變未來發生的事,而今天,我用許願金幣變出的精華吸取器,就是把這一切串起來的重要道具。”
“精華吸取器真正的用途,根本不是用來幫我拿下一個比賽的冠軍。它是救靜香的關鍵。”
武道一臉疑惑:“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沒聽懂。”
“沒時間了。你先用精華吸取器把你全身上下所有部位都提取一遍。”
大雄把水龍頭遞過去。
武道猶豫了一下,接過水龍頭,捲起袖子開始全身按摩。
水龍頭下方的小瓶子慢慢聚集了淡金色的液體,從手臂、腿部、軀幹各處提取出來的精華在瓶中緩緩融合在一起,泛著比之前大雄給自己提取時更深,更亮的光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