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和達拉在離他最近的營房後面蹲下,達拉用爪語比劃了一連串動作,大雄盯著那些不斷變換的手勢看了好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達拉從營房另一側繞出去,故意在離營地稍遠的樹叢裡踩斷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聲在安靜的營地裡格外刺耳。磨刀的恐龍人猛地抬起頭,豎瞳緊緊盯著聲音傳來的那片樹叢。
他站起來,握緊手裡的骨刀,朝營地邊緣走了幾步,背對著籠子,背對著大雄。
就是現在。大雄從營房後面無聲地走出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極輕。
大雄走到恐龍人身後,從腰間抽出從上一個守衛身上取下的藤蔓繩索,在雙手之間繃緊,然後猛地從後方勒住恐龍人的脖頸,同時一腳踹在他膝彎處。
恐龍人失去平衡,身體後仰,剛想張口喊叫,藤蔓己經死死勒住了他的喉嚨。
大雄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背,雙手交替換位,將藤蔓在恐龍人脖頸上繞了兩圈,然後猛地收緊。
幾秒鐘後,恐龍人的掙扎逐漸減弱,最終癱軟在地,骨刀從手裡滑落。
大雄又從他腰間找到幾條備用的藤蔓繩索,將他的手腳牢牢捆住,確認他不會在短時間內醒來,才鬆了口氣。
達拉從樹叢後面快步走回來,低頭看了一眼被綁得嚴嚴實實的恐龍人叛軍,然後朝籠子方向偏了偏下巴。
大雄摘掉石頭帽,快步走到籠子前。籠子裡那些原本蜷縮在角落的工人們己經察覺到外面的動靜,紛紛抬起頭來。
大雄的目光掃過籠子裡那幾張疲憊而驚恐的臉。
那個精神尚算清醒的年輕男人從籠子右側的陰影裡抬起頭來,他的襯衫又髒又破,臉上有好幾道擦傷,但當他看到大雄的身後,小夫正從山坡上跑下來時,整個人的表情從警惕瞬間變成了不可置信。
大雄朝那人點了點頭,說“表哥我們和小夫來救你們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大雄從戒指裡拿出穿透環套在籠子上,籠子上立刻出現一個洞,達拉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工人們互相攙扶著走出籠子。
大雄快速數了一下人數,加上表哥,一共八個人。
大雄朝山坡上方招了招手,讓胖虎和靜香也下來幫忙接應工人們。
山坡上傳來一陣壓低的回應,片刻後胖虎扛著狼牙棒衝了下來。小夫己經跑到籠子旁邊關心起表哥了,在大雄呼喊後,回過神來然後迅速加入護送工人們的隊伍。
大家沿著來時的路線有序撤退,達拉重新走在前面開路,確認之前標註過的安全路線是否還有暗哨。
大雄走在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被他們悄無聲息端掉的營地。
那個恐龍人叛軍小頭目還歪倒在營房門口,身上纏滿了藤蔓繩索,他的骨刀安靜地躺在他手邊不遠處。
篝火的餘燼被夜風吹散,只剩下幾縷青煙。
籠子空了,表哥和工人們全部成功脫身,一個都沒少,而薩芬迪還不知道自己的營地己經被人摸掉了。
他們得儘快趕回首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