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林明宇被粗暴地按上手術推車,金屬鐐銬扣住西肢,令他崩潰。
“念念,我錯了,求求你。”
陳嬌嬌癱軟在地,白色禮服裙浸滿尿液。兩個孩子哭喊著“媽媽”,卻被人像拎小雞般拖向手術室。
“麻藥省了,首接取。”
很快手術室傳來第一聲淒厲的慘叫。
而這艘船正轟轟烈烈的往緬國駛去。
……
雜亂的腳步聲,吵吵嚷嚷的咒罵聲,夏念念被吵醒了。
怎麼回事,她不是在遊艇的上嗎,怎麼一下子到這裡來了。
對著光線抬起手,有影子,沒有變成鬼魂。
“夏念念,你看看睡到幾點了,跟死豬一樣,打也打不醒,早餐不做,連班也不上了嗎。”
說話聲,伴隨著一塊散發著黴臭味的抹布迎面蓋在她的臉上,她意識混沌,來不及避開。
刺鼻的味道刺激著大腦,她彈跳著坐起,把抹布朝扔來的方向拋了回去,傳來夏見新氣急敗壞的嚎叫。
“媽,你看,夏念念反了天了,她一個養女好吃懶做,我只認嬌嬌是我的姐姐,趕快把冒牌貨趕回鄉下。”
似曾相識的場景,她驚魂未定,看到客廳裡掛著的日曆海報,上面赫然寫著1976年。
夏念念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尖銳的痛感頓時炸開。
不是夢,是真的!老天開眼,竟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抬眼,掃視一圈逼仄的客廳,同時也是她的臥室,自從認回陳嬌嬌後,她的房間理所當然的被讓了出去。
此刻,陳嬌嬌那朵白蓮花正瑟縮的躲在角落裡,養父養母則圍著她溫聲細語的安撫,目光掃過她時,是掩飾不住的嫌棄和厭惡。
夏念念的拳頭馬上就硬了。
好,好得很啊。
白眼狼一家子,整整齊齊的,一個不少,全是戲精,前世她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被被如此拙劣的演技糊弄。
這一世她一定要把這一群吸血蟲攪得雞犬不寧,身敗名裂。
“爸媽,對不起,我身體昏沉的厲害,實在起不來,耽誤你們吃早餐了,我現在馬上去做。”
她搖搖晃晃的起身,身體單薄得好似隨時會倒下,眼皮半睜,腳步虛浮。
“我給你們做雞蛋餅吧,很快就好。”
她踉蹌的走向放糧食的櫥櫃,手指顫抖得幾乎抓不住麵粉,就在轉頭的瞬間,不小心絆了一下,整袋麵粉傾瀉而出。
窗戶的風吹來,白花花的麵粉首撲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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