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驚呆了。
以往的楚明軒雖說不上俊美非凡,也算得上是英姿勃發,健壯如牛。
如今,蓬頭垢面,整個人披頭散髮,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惡臭,如同許多日沒有沐浴打理。
「逆子!逆子啊!」楚展鵬看著他這副心如死灰的模樣,面色鐵青,怒吼起來。
李儀眼中帶著心痛之色,道:「老爺,軒兒眼睛看不見,他痛苦啊。求老爺體恤。」
楚尋真目光冰冷,驟然看向了侍衛道:「方才搜查三公子院落的下人,全部叫過來。」
楚明禮面色難看,吼了起來:「楚尋真,你又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事?」
聞言,楚尋真看向了楚展鵬道:「三哥眼睛看不見,他要銀子作甚?這個月之前,他基本住在外面。本縣主看,分明是有人知道他眼睛看不到,故意借搜查之名,把假私印放在他的廂房,陷害他。」
楚明禮冷道:「這都是你猜測,楚尋真,你莫要寒了下人的心。」
楚尋真掃了一眼楚明禮,目光落在了這些婢女家丁身上。
「製造虛假印鑑,定然要離開侯府。此人若誣陷三哥,定然知道印鑑的事。而且幕後之人也不會讓太多人知道那假印鑑。所以我猜測,去搜查三哥院落的人裡,若是誰在這兩個月離開過侯府,誰嫌疑最大。”
管家聞言,當即指著其中一個婢女道:「是她,紫霞。這兩個月以來,唯有紫霞離開過侯府。」
紫霞聞言,嚇得面無人色。
楚尋真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楚明禮道:「二哥,這好像是楚婉柔的婢女吧?
楚明禮本想反唇相譏,可聽到了楚展鵬召喚楚婉柔。
他立刻開口:「是我假造私印,私自取的銀子,和柔兒沒有絲毫關係。」
楚尋真內心輕笑。
楚明禮真是寵愛楚婉柔。
明明就是楚婉柔的婢女去造假的印鑑,已經快要接近真相了,如今楚明禮竟然一口承認。
之前,黃鶯就稟告過,楚婉柔在公中取了許多銀子,送到了忠義侯府。
她故意放縱,不揭穿她,為的就是看她事發後,如何收場。
「所以方才二哥故意賊喊捉賊,汙衊本縣主?」
楚尋真聲音冷酷,完全沒有方才溫順求情的模樣。
楚展鵬死死盯著楚明禮,怒道:「楚明禮,你真是讓為父太失望了。」
「父親,我覺得不是二哥做的。這個叫做紫霞的婢女,是楚婉柔的婢女啊。二哥自己院子的人不使喚?故意使喚柔兒妹妹的人嗎?還是此事他們兩個都有份參與?」
聞言,楚展鵬立刻命人去牡丹苑,請楚婉柔過來。
牡丹苑。
楚婉柔第一次和顧長風發了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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