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去,掩飾住眼中那瘋狂的想法,那股想要不顧一切,把楚尋真揉進骨子裡,兩人無縫貼合的想法。
“殿下厚愛,尋真明白了。”
楚尋真說完,徑直出了宮門,生怕再待下去,會觸怒南宮月。
雖然他掩飾得很好,可楚尋真還是察覺到他似乎在隱忍壓抑著什麼,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楚尋真出了宮門,看到的便是焦急等待著的花嬤嬤。
看到楚尋真,花嬤嬤咧嘴一笑:“姑娘,你回來了?”
“回來了。回去再說。”楚尋真想到剛才的對話,想到了南宮月,不由得霞飛雙頰。
花嬤嬤挑眉,狐疑地看了一眼楚尋真,點點頭,上了馬車。
馬車向著平安侯府的方向駛去。
平安侯府。
李儀坐在榻上,身後楚婉柔給她揉著肩。
李儀閉著眸子享受著,突然她睜開了眸子,眸子之中帶著一絲煩躁和厭惡:“那孽女還未回來?”
站在一旁,被楚婉柔擠兌到一邊的李嬤嬤,點頭恭敬道:“夫人,大姑娘還未曾回來。”
“定是那賤人狀告崇定侯府,被天子問罪。”李儀冷聲開口,“崇定侯爺因救先帝傷了腿,如今不利於行。若是崇定侯府倒了,世人只會說陛下容不下一座小小侯府。”
身旁,楚展鵬聞言,急得團團轉,目光之中更是帶著懼色,道:“夫人說的是。這可如何是好?”
“等她回來,把她送到莊子裡。”李儀目光冷凝,道。
拍了拍楚婉柔的手,李儀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兒,越發滿意。
“柔兒莫怕,既然那崇定侯府沒落了,孃親給你再選一個好夫婿。”
這時,喝著茶,端著茶杯的楚明禮開口了:“娘,楚尋真帶著那麼多銀子去莊子也不方便。”
聞言,李儀滿意地看了一眼自家二郎:“她的銀子就留在侯府。侯爺和本夫人只能替她保管了。”
坐在楚明禮身旁的楚明軒一拍大腿,似想到了什麼,隱晦地看了一眼正在給母親舒展著筋骨的楚婉柔,憨厚一笑:“聽說那楚尋真的萬藥閣很是賺錢。正好她去莊子修養,那萬藥閣可以交給柔兒打理。柔兒這麼大了,也是時候輔佐孃親,學習掌家了。”
聞言,楚婉柔嬌羞一笑:“三哥,莫要取笑我。”
“怎麼會呢?柔兒,三哥相信你。”楚明軒心情大好。唯有在楚婉柔面前的時候,他才能像是個普通人,笑得沒心沒肺,以往他都是在刀尖上舔血,以蠱取人性命。
若不是柔兒當年救他,何曾有今日的他?
楚婉柔突然開口:“姐姐去莊子休養,一定很孤單。要麼我也陪姐姐去莊子,休養一段時間,到時候大哥送我們好不好?”
楚明淵沒有回答。
“大哥......”楚婉柔一直叫喊著。
楚明淵還是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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