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出來的女子，正是柳香凝。
她解了身上的披風，擋住了地上女子的春光。
「滾滾滾！看什麼看？什麼王妃？這只是長得像？方才誰說的？本姑娘撕爛了她的嘴。敢編排當朝王妃，當朝縣主，本姑娘扒了她的皮！」
柳香凝霸氣側漏，對著眾貴女吼道。
甚至，還擋在了地上的女子身前，遮住那些圍觀男子的淫邪目光。
人群之中，楚尋真看著柳香凝如此護著她，她內心一陣感動。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香凝待她，還是如此真摯。
「這分明就是九王妃。柳香凝，誰不知道你與九王妃交好？別以為擋住了她的春光，給她戴上面紗遮住她的臉，就能矇蔽我們的眼睛。」說話的正是顧松茸。
前世，顧松茸喜歡上一個戲子。
楚尋真看出，戲子不過是想騙顧松茸銀子，就生生拆散了她們，讓她高嫁，成為高門主母。可她並不領情，後來還幫著楚婉柔和顧長風暗度陳倉，甚至還一直不敬她這個嫂子。
今日顧松茸頭上戴的那朵絹花，不就是上輩子戲子送給她的那朵？
柳香凝柳眉倒豎，冷聲道：「顧松茸，女子本該互愛互助，整個京中，誰不知道你是個忘恩負義的無情女子？」
顧松茸惱了，怒道：「你胡說什麼？」
柳香凝嗤笑一聲：「我胡說？九王妃還是閨閣少女之時，給你買了多少禮物，給你支付了多少銀子？莫說現在躺在地上的不是九王妃，即便是，你如此咄咄逼人，是恩將仇報吧？」
顧松茸眼神閃躲，心虛道：「柳姑娘，當初九王妃還在閨閣時，給我買禮物，是因為想要討我兄長歡心。至於地上的是不是九王妃，你既然說她不是，那便摘了她的面紗，讓大家看看，她到底是誰？」
柳香凝面色鐵青，攙扶起身旁的女子。
那女子迷迷糊糊，神志不清。
柳香凝望向顧松茸，聲音冰冷：「這位姑娘有傷在身，你不想著幫忙找大夫，反而刻意讓人看清她的臉。你是想逼死她嗎？顧姑娘，你崇定侯府的人不只忘恩負義，更是惡毒至極。」
「你方才說她不是九王妃。那就讓大夥兒看看，她是不是九王妃？否則，你便是配合九王妃，隱藏她被人欺辱了的幫兇？」顧松茸冷冷一笑，「莫不是柳姑娘想要混淆皇室血脈？」
這一頂帽子蓋下來，柳香凝氣得渾身發抖。
她若讓開，豈不是讓人看到了真真的臉？可她若是堅持遮擋真真的臉，那麼若是之後查到的確是楚尋真，豈不是說她故意幫助九王妃，遮掩醜事，混淆血脈？
柳香凝抽出腰間長鞭，就要把顧松茸的嘴巴抽爛。
陸若瑛卻來了，她身穿墨綠色雲錦裙，目光落在了柳香凝身上道：「柳姑娘，掀開這姑娘臉上的面紗吧？有些事，是無法隱藏的。」
柳香凝自是不願意。
陸若瑛哪能允許？
顧長風提前跟她說了，今日要讓楚尋真身敗名裂，無法當這個九王妃。
「阿桃，阿碧，你們去幫助柳姑娘，攙扶住九王妃。」
陸若瑛話語落下，兩個婢女向著柳香凝身旁的女子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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