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灣
李母一大早就哐哐去敲青杉家的門;“老大啊,太陽都老高了,你還沒起來?
真是個完蛋玩意兒!趕緊去老屋那邊,給老孃抬水去。
要是裝不滿一缸水,看老孃怎麼收拾你!”
隔壁人家聽得不耐煩,出言罵道:“誰大清早的惹人嫌啊?老李婆子,你可別叫喚了,你家青杉昨天晚上根本就沒回來。
也不知道你這個娘怎麼當的,兒子幹什麼去了都不知道,幹活的時候倒是想起他來了!”
李老婆子嘟嘟囔囔,臭小子幹什麼去了。
因著乾旱,村裡的溪流己經完全乾涸,喝水得去村口的井裡打,這個還好說。
別的方面,比方說澆地種菜,用水量大,只能是去十里地外的水庫打水,又遠,還得排隊。
一趟趟的,辛苦得很,李母捨不得給他們養老的二兒子,也受不得細皮嫩肉的讀書人小兒子。
最後這樣的苦活,只能是落在最不受寵的大兒子身上。
不料青杉己經開溜,她想找都找不著了。
一天,兩天,三天,青杉還沒有帶著木根回村。
村裡人都以為他們父子倆可能是在山上遇到不測了。
半個月後,蘇晚徹底死心,因著勢單力孤,半夜總有人去敲她的門。
要不是隔壁有鄰居在,保不準她這時候己經遭了殃了。
沒辦法,只能託了媒人,想要給自己說門親事。
這不就恰好了嗎?媒人手上正好有資源。
就是那個劇情中蘇晚後嫁的男人,曲有慶。
曲有慶的小兒子生而喪母,正好需要後孃照顧,這蘇晚,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至於蘇晚向著外人的毛病,也好辦。
三天打兩頓,就不信她改不了。
只要把家裡的錢糧收好,再好好洗腦,這蘇晚就是個免費的勞動力。
媒人是曲有慶的姑姑,此時她正細細的替自己的侄兒還有侄孫們考慮。
曲家是村裡的大姓,況且曲有慶以往也沒有劣跡傳出來,加上沒飯吃餓得不行,蘇晚也就同意了這門婚事。
沒辦酒席,沒結親,蘇晚拾掇了自己的三兩件家當,就搬去曲有慶家過日子去了。
沒有任何儀式,也沒有人說什麼嘴,畢竟現在都是自家難保,誰還有那精力注意旁人的事。
如今烈日高懸,方圓百里的地,都己經裂出了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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