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杉非要追根究底,一言不合就要告去官府,侯府的人也無法,總不能真把青杉給弄死。
這不是給政敵遞把柄嗎?
反正孟玄舟和換孩子的那個叫春秀的,有過對峙,知道了具體情況。
如今青杉和孟玄舟父子相認,早晚也能清楚。
所以侯府大爺孟慶陽還是在他爹的示意下,將事情始末講了個清楚。
嘖嘖,勳貴人家,還真不是那麼好混的啊。
三西十歲的人了,還得看親爹的臉色行事。
況且作為嫡長子,孟慶陽理應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可都現在了,兒子都十五歲了,孟慶陽連個世子的名頭都沒混上。
青杉心裡感慨這許多,面上卻一點不露。
還頗為‘氣惱’的道:“原是如此!還請大爺將這個奴婢帶出來,我必將她告上公堂。
非得讓她挨板子流放才好呢,這也算是還兩家一個公道!”
然後就被拒絕了:“春秀是我家的家生奴才,自有處置她的手段,就不需林先生你操心了!”
“也罷,是我考慮不周了。”第一件事拒絕了,第二件事還好意思拒絕嗎?
青杉繼續提要求:“還有一事,當天貴府管事將孩子接走,整個泰安縣流言傳的沸沸揚揚。
還請侯府當家人幫忙寫個文書,註明十五年前換子之事,全是心大的奴婢所為,與我林家沒有半分關係。
如此,在下回鄉之後也能向鄉鄰解釋一二。”
“什麼?你要把玄舟帶走?不行,不可以,玄舟你不能隨姓林的走!”侯府大太太秦氏並不在意什麼文書不文書的。
從青杉的口氣中得知孟玄舟可能會被帶離侯府,秦氏有些不樂意了。
這些年,玄舟聰慧機靈,在族學獨佔鰲頭。
仗著有這麼一個靈慧的兒子,秦氏在長輩面前,在夫君面前,也能挺首腰板說話。
可培養了十五年的孩子,竟成了一個冒牌貨!
至於剛接回來的知許,她雖也心疼他,可是知許被鄉下的秀才人家養大,腹內能有幾分學識?
還是將兩個孩子都留在侯府,進可攻, 退可守,這才是上上之策。
眾人視線因為秦氏的話都聚集到了孟玄舟身上。
孟玄舟右手背在身後,止不住的顫抖:“我,我還是走吧,留下來也是……”
話沒說完,就被秦氏憤怒的打斷:“孟玄舟,你個白眼狼,白養你這麼多年,你願意走就走吧!
只要出了侯府的大門,再想進來,可就不容易了!”
說到後面,秦氏隱隱有威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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