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會結束之後，張凡便獨自站在了迴歸城的城牆上。
萬界碑的虛影，在丹田裡自行浮現。
人族排名的那個箭頭，還在往上衝著。
雖然速度確實比之前慢了，但方向卻始終沒有變。
他當然知道，這個箭頭每往上一寸，監守者的目光便就近一分。
可他卻絕不能讓箭頭停下來。
因為在找到監守者通道的弱點之前，人族必須先穩住排名，先熬過萬界會盟。
先讓神族和魔族不敢輕易動手。
林霜華從城牆那邊走了過來，戰劍就掛在腰間。
劍鞘夾層裡的九根骨釘碎片，隨著她的步伐，在走路時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她靜靜地站在張凡身邊，看著遠處虛空中，那顆暗紅色的人族氣運之星。
三個月前，這顆星還很暗淡，像隨時會熄滅的炭火。
可現在，雖然還比不上神族的金色巨星。
但卻暗紅色光暈已經十分穩定了。
她轉頭對張凡說道：
「金鵬族長，已經在迴歸城跪了三天了。」
「我師傅，讓他在三千骨塔的舊址跪著，每天跪滿六個時辰。」
「跪完了，就拆骨塔，一塊一塊地拆。」
「拆下來的遺骨，由他親手清洗，然後再交給迴歸城安葬。」
張凡看著那顆暗紅色的星辰，點點頭道：
「一萬年的債，他才剛開始還而已。」
……
第二天。
張凡正站在城牆上，跟姜太阿核對，萬界碑上的排名變動。
虛空子從傳送陣裡，走了出來。
他手裡捏著一張燙金請柬，而臉上的神色，竟比上回收到妖帝請柬時，還要更加微妙。
「是九天神族親自發的，而是直接發給人族聯軍的。」
他把請柬遞到張凡面前，又補了一句道：「落款，是九天帝尊本人的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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