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教授講課落在耳裡如同天書。
……
晚上七點，國家大劇院。
二樓包廂正對舞臺，視野極好。
“文淑，這也是你姐姐？”
姜念從欄杆邊轉回來，指向節目單上花晴的照片。
照片拍得極有韻味，仙子長髮半挽，側身回眸，眼神清冷又遙遠。
“嗯。”
文淑點點頭。
“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啊？”
田吟箏好奇追問：“上次白瑪是你姐，花晴也是你姐，你到底有多少個姐姐？”
“四五個吧，至於關係……一句兩句說不清，總之她們都對我挺好。”
文淑無法解釋，只能敷衍，然後趕緊轉移話題。
“你們要不要簽名？等會兒結束了我去後臺幫你們要。”
“要要要！”
姜念立刻被帶偏：“花晴現在多火啊，不要白不要！”
最近花晴熱度還挺高，儼然有成為小明星的架勢，就算自己不喜歡，掛到鹹魚上說不定還能賺一筆！
演出結束，掌聲經久不息。
文淑讓三個室友先去大廳等，自己從側邊樓梯繞到後臺化妝間，還沒進門，便聽見裡頭傳出白瑪的彩虹屁。
“阿嫂你今天超好看！我跟你說我坐第一排都看呆了！”
花晴已經換下演出服，臉上保留舞臺妝，簡要回應兩句白瑪，但語氣並無太大波瀾。
文淑抬手敲敲門框。兩人同時轉過頭。
“小淑來了？”
花晴衝她微笑。
“恭喜花晴姐演出完美收官！”
文淑開口祝賀，視線掃向一旁花束。
文靜、趙顏希、林蔓乃至龍禾都有送花，大大小小，五顏六色，將整個化妝間佔得滿滿當當。
為啥她們關係能這麼和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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