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著靈芝,又看秦川,笑著開口道:
“先生倒是輕鬆,政在這深宮之中真是好生羨慕,先生現在幾層了?”
秦川自然沒什麼好隱瞞的,張口說道:“氣海擴張六次,現在應該算是七層,只是越往後需要的能量越多,兩年內能突破八層就很好了。”
嬴政笑著應承,兩人又聊了聊大秦的政策,還有明年準備開始的科舉制,大船的建設程序之類的,有秦川這個超級戰士在,很多事的推動都變得輕而易舉。
尤其是那些世家大族,一個個眼神清明的厲害。
正說著,嬴政忽然從案頭拿起一卷圖紙,扔給秦川..
“先生看看這個。”
秦川展開,眉頭皺起,不是沒見過,而是太熟悉了,這是他曾在紙上推演出的兩個巨大工程,長城與驪山修煉室,只是當時他已經推翻了這個計劃,現在卻出現在嬴政手裡。
秦川抬頭看著嬴政,語氣嚴肅:“你個臭小子?監視我?”
嬴政面色不變,只是聳聳肩:“先生好像忘了,你自己定的規矩就是書房之中的東西不許流出半分,哪怕是垃圾桶裡的,政只是收拾的時候恰逢其會罷了。”
說完,嬴政看向秦川,語氣淡然又帶著篤定:“先生,你曾經說過現如今以大秦的武力根本不需要懼怕那些匈奴,這長城怕是和先生下一步計劃有關吧?”
嬴政起身,指著那圖上的線條:“先生雖然毀了圖紙,政卻是看出來了,那些實線是山川地脈,虛線應當就是那暗能量了吧?先生,什麼是政不能知道的嗎?”
秦川看著嬴政那篤定的眼神,相識這麼多年他自然瞭解嬴政,這個眼神代表著嬴政已經猜到一些東西,而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即使自己否認,他也會去做。
“臭小子,我有時候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把你教成了一個什麼怪物..”秦川無奈開口,
“那確實是暗能量,大概半年前,我進入四層的時候對暗能量感知更加清晰了。北邊從遼東到隴西有一條看不見的線,那邊的暗能量極其狂暴,像海嘯一樣往南涌。”
秦川看了一眼嬴政,似乎在斟酌措辭,緩緩說道:“這個世界的暗能量本來就狂暴異常,現在再加上這股外來的暗能量,整個大秦的暗能量都被攪動了,修煉也不好修煉,到時候說不定莊稼都長不好。”
似乎怕嬴政誤會,秦川放快語氣:“但也不是沒辦法解決,長城只是一個辦法,等我突破築基,我就能佈置山川地脈,形成自發的暗能屏障保證我們這邊的暗能..”
“先生!”話沒說完就被嬴政的話語打斷這是嬴政第一次打斷秦川的話語,秦川不由的停了下來。
“事到如今,先生還要欺騙政嗎?這混亂的能量,先生築基成功的機率又有幾成?先生!政,要知道真相..”
秦川看著嬴政堅毅的臉龐,此刻的嬴政不再是那個臭小子,而是開天闢地的始皇帝!
殿內安靜得像凝固了一樣。
秦川開口,只是話語有些乾澀:“你啊...混亂的暗能量確實不利於築基,而且..會拖慢進度,若想提高築基機率,只有修長城,挖驪山,以至少百年的古銅為原料,製造大陣,人力物力..驚人..大秦撐不起的..”
嬴政沉默了,看著面前的秦川,看著這個好像一直無所不能的擎天侯此時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低聲問道:“若是不修,先生有幾成把握?”
秦川:“八成,可能是七成..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他轉身走了出去,背影好像在逃,嬴政盯著他的背影,他太瞭解先生了,所以他輕聲說道。
“兩成...或者三成嗎...”
嬴政獨自坐在殿內。夕陽染紅一切,天黑了,天又亮了,他還坐在那裡。
他的腦子好像分開了,分別播放著兩個畫面,一邊是大秦蒸蒸日上,掃平天下,自己功績彪炳史冊,一邊是未來,人類哭嚎慘叫,殘肢斷臂滿城都是,外星人高高在上,人族苟延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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