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卻是輕輕揮手:“先生不必再說了,這世上沒有政想的那麼簡單,先生都有抓不住的人,他們遲早是隱患,不光是對政,更是對這天下!
內憂外患,先生早一日突破這世上的悲劇或許能少一點,這並非先生一己之私,先生還請寬心。”
秦川無語,長長出一口氣,一個古人都有這覺悟,自己還在糾結些什麼?點了點頭:“行吧,你想清楚就好,我先回去了。”
秦川走後,嬴政叫來了李斯,卻見李斯走路帶風,身周暗能量流轉,竟然也已進入先天之境。
嬴政沒說多餘的話,只是將冊子拋給李斯聲音沉穩:“一切用度皆以明瞭,具體的事由逐步自行調配,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李斯隨手翻看了一下冊子,瞳孔一縮,尤其是那些銅柱!
他可不是小白,自然看出了陣法的痕跡,抬眼,卻看到嬴政臉上的威嚴之色。
當即識趣的什麼都沒問,只是一禮之後快步向外面走去,走到一半卻聽到嬴政的聲音飄來。
“一應用度,不可短缺,庶民生死,不可不差,嚴查!”
李斯腳步一頓,再次深深作揖,身影消失在咸陽宮中。
三天後,李斯強勢無比,以一人之力壓服整個朝堂,世家大族組織了整整三次反擊,畢竟人口對於他們來說也是極其珍貴的資源。
然後被李斯按在地上錘,那些貴族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李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生猛了,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李斯:平時沒啥大事,跟你們玩玩遊戲一個個的都當真了,真以為我李斯是吃乾飯的?
或許是一個人壓著整個大族打的李斯爽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在擎天侯的版本上再次更新條件,所有世家,不光要出人,還要出錢!
沒有?沒有那擎天侯以後研究的丹藥啊,功法啊,你們就排在庶民後面吧!還有啊,擎天侯以前發明的東西,什麼紙張啊,玻璃啊,你們給擎天侯交稅了沒?
沒有?那擎天侯可要發飆了~~
秦始皇在龍椅之上看的直拍手,李斯這操作至少把大秦的恢復期縮短了十年!事情就這樣在世家大族與國庫的哀嚎中運轉起來。
東海之濱,項羽趁夜摸進了張良的帳篷,卻不料,張良早已擺好茶水,似乎是專門在等著他
“來了?喝茶。”
項羽什麼都沒說,徑直都到張良對面,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低頭看向張良。
暗能量流轉,竟是已然達到了先天巔峰,見項羽的眼睛不斷看向左右,張良擺擺手。
“放心,現在,此時此刻,我們說話沒人聽得到,包括黃石老人。”
項羽眯起眼睛,看著張良那張篤定的臉,緩緩點頭,聲音很輕:“你們真的這麼信任那些仙人?”
張良的表情似笑非笑,示意項羽繼續說,項羽也不怯場:“那些人的登仙藥劑不太對,我的身體裡好像出現了不屬於我的東西。”
張良眉頭一皺:“你告訴項梁了?”
項羽搖搖頭:“沒有,叔父過於信任那些異族了。”
張良目光飄忽,聲音似有似無:“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魏武的武力值在那放著呢...”
項羽沉默良久,轉身出了大帳,暗能量在體內積蓄,彷彿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