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下布武兩條黃狗在土場上撕咬,塵土飛揚。
劉季蹲在場邊,手裡攥著幾枚銅錢,喊得比狗還大聲:“咬!咬它耳朵!對對對!哎呦你笨死了!”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揪住他的後領就往外拽。
作為大秦沛縣格鬥大賽青年組第一的劉季哪受過這個氣,掙扎回頭,卻看見蕭何那張急得冒汗的臉。
“老蕭?你幹嘛?我下了注的!”
“下什麼注!”蕭何拽著他一路小跑,“朝廷發文了,玄元功是真的,石碑現在就在縣口立著呢!”
劉季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他甩開蕭何的手,整了整被揪歪的衣領,慢悠悠地說。
“玄元功啊,不就是功法嘛,老蕭啊,不是我說你,你真是一點不穩重。”
說完,腳步加快拽著蕭何走到石碑下。
人山人海,全縣的人都來了。
劉季擠在人群裡仰頭看碑,石碑上刻滿了字和經脈圖,橫豎線條密密麻麻。
他的目光在圖上停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蕭何看得目不轉睛。“這任脈走向......比殘卷上的清晰太多了。你看這裡,從丹田上行,過膻中,到承漿——原來殘卷上少了一段!”
劉季打了個哈欠。
“還有這裡!督脈的走向完全不一樣!殘卷上是從尾閭直上,這裡是繞行命門——”
劉季拍了拍蕭何的肩膀,聲音很大,大到周圍的人都聽見了。“切,不就是鍛鍊身體嘛。爺才懶得看。”說完揹著手,晃晃悠悠走了。
蕭何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劉季走路的步子比平時慢,耳朵豎著。
當夜蕭何剛吹了燈,窗戶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很輕,很急。
蕭何開啟窗,劉季蹲在窗根底下,月光照在他臉上,表情像便秘三天終於決定找大夫。
“老蕭。”
“嗯?”
“那個......”劉季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玄元功上寫的那個氣血流動之法,是什麼意思?”
蕭何看著劉邦,劉季看著蕭何。
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一蹲一站,僵持了整整三息,蕭何慢慢笑了。
劉季惱羞成怒:“你笑什麼!爺就是隨便問問!不說拉倒!”
“進來吧。”蕭何把窗戶推得更開,“帶酒了嗎。”
劉季從懷裡掏出一隻酒壺:“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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